,然后一个踉跄就陷进了河边的泥里。
“二寒!”
他惊呼一声,就被旁边的向明回给撑着后背撑住了,免去了掉进水里的惨状。
萧寒锦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人从泥里拽出来,俊脸阴沉着,虽然未说指责的话,但每一根头发丝都在骂他。
向明回也没见过他这样,赶紧帮着搭腔:“河边泥软,确实容易弄脏鞋袜,没摔到就是好事,你带他去岸边吧。”
萧寒锦点头:“多谢。”
“应该的。”向明回摆摆手,扭头和方夷对视一眼,乖乖,这发起火来真可怕哇!
蒋亦疏几人都亲眼目睹了,连着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眼看着萧寒锦帮他清洗了鞋袜,然后背着人往有太阳的地方去了。
是得晒晒。
蒋亦疏撇撇嘴:“瞧见了吧,二弟脾气烈着呢,都给我吓到了,倔骨头一个!”
颜随州瞥他一眼:“哥哥若是掉进去,我也能这样。”
“别别,玩笑话而已……”
江以宁趴在萧寒锦后背,下巴抵在他肩膀处,他呼吸都放轻了:“我知道错了,我已经很不开心了。”
明明是出来玩的,却叫他影响了其他人兴致。
萧寒锦冷笑:“你看我开心吗?”
见他搭理自己就是有戏,江以宁赶紧对着他的侧脸亲了一口,哼哼唧唧认错:“我已经深刻意识到错误,不该过于激动,以后肯定不这样了……晒干鞋袜我们还能过去吗?”
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就是吃定了萧寒锦拿他没办法,打骂不得,娇气得很。
“先晒干再说。”萧寒锦四下张望着,终于瞥见一块大石头,位置有些高,刚好能够着日光。
太阳能晒到的地方都很热,他们将鞋袜丢到那边,就找了个阴凉地,萧寒锦怕他伤着脚,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他垫着了。
被捂得很白的脚趾在衣服上抓了抓,时不时动着,像是在吸引某人的注意。
“二寒你快看,我的脚趾头在跳舞!”
“二寒二寒,这样像不像是在给你比心,就是你之前教我的那个?”
…
“江以宁闭嘴。”萧寒锦淡声开口,“聒噪。”
如今的江以宁可不是被他说两句就要难过偷偷哭的,他现在可招人嫌了,越是听他这样说,就越要凑到他怀里去嘟嘟囔囔。
萧寒锦当即扬手在他屁/股上落下两巴掌,不重,但够羞人的。
然后江以宁就老实了。
“一会过去不许再这样了。”萧寒锦叮嘱,否则吓到其他人怎么办?
“我知道哦。”江以宁痛快应声,“不过还是过会再过去,我看这里位置不错,说不定会找到什么草药,我都很久不挖草药了。”
萧寒锦拍拍他屁/股:“起来些,我去看看你的鞋。”
江以宁便挪着屁股往旁边坐了坐。
鞋袜很快就干了,江以宁穿上不敢像之前那样胡跑乱窜了,规规矩矩地在林间上蹿下跳,萧寒锦只能在后面跟着。
比起做生意,江以宁对草药的采摘反而更得心应手,这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毕竟他已经许久不做这种事,但还是能一眼认出是何草药。
萧寒锦是怎么也没办法把面前带着绿叶的草,和药铺那种干柴似的药材划等号的。
“你可还记得,先前我和嫂嫂去山里,还找到株山参呢,你说我会不会在这里也找到一株?”江以宁满含期待地说着。
“……或许吧。”
萧寒锦没好意思说山参是什么常见东西吗?你去哪,哪就能有?
但他不敢影响江以宁心情,就只能跟着他到处乱走,隔着不算远的距离,视线死死盯着他,免得他又摔倒。
他萧寒锦视线里,江以宁在杂草丛生的地方翻翻看看,又刨刨挖挖,然后就听到了他的惊呼声。
“二寒!真的找到了!”
萧寒锦眨了眨眼,还真是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