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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脚。”

“可我们的酒……”

“是有些可惜,可惜了那包珍藏的七毒散。”

四人神色各异,一直沉默的六合清终于打了一串手语。

三更雪看完,柔声安慰:“是是是,七毒散浪费了就浪费了,能帮师父了此心结才最要紧。我不会再下毒了,就让他们公平公正地打个痛快。”

一刃瑕则问:“明天怎么做?”

三双眼睛都看向了三更雪。

三更雪沉吟道:“不知道倾凤曲几时能到岛上,最好的情况,还是把他们师徒一网打尽。”

六合清以手语询问:「倾凤曲的武功不差,若是拼个鱼死网破,陛下却要活捉,这该怎么办?」

“装模作样。”两相欢哼了一声,“天子如果真的在乎,也不会拿且去岛来要挟他了。”

三更雪:“那都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我们只需要劝降倾五岳,劝不好就杀了。不过,杀也得有个杀的由头,今晚说是不动,咱们还是要留意着倾五岳的把柄。比如那弟子舍是倾凤曲从前居住的地方,说不定会有线索,六师妹、二师兄,你们明天就带人去弟子舍看看吧。”

在公事上,两相欢没有拒绝的理由:“如果弟子舍没有把柄呢?”

三更雪闻言一笑,双眸弯起,越发像一只狐狸:“那就制造把柄——二师兄,你明白我的意思。”

两相欢嫌恶地蹙起双眉,却没有反驳。

一刃瑕则道:“我去定风塔。”

他和同门的师兄弟有些不同,除非必要,一刃瑕不喜欢欺凌弱小。

他喜欢的是争胜而非斗狠,参与的人越多,一刃瑕越觉得烦躁,也越不想混在其中,沦为凶器之一。

定风塔算是且去岛上最清净的地方,也是最不可能找出什么“把柄”的地方。三更雪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愿勉强:“如果其他地方有了变故,还是要麻烦大师兄。”

一刃瑕点头:“我会警惕倾五岳和倾凤曲。”

这两个人就是预料中最难缠的对手了。

三更雪接着交代了几句,多是叮嘱安全,三人都点头答应。过了深夜,岛上回归寂静,四个人各披寒雨,相背而行。

偶有几声老鸦啼鸣,叫来浓浓的乌云,吞没最后一丝月色。

三更雪坐在日月殿外小憩。

直到月下云天,金乌重登-

这一晚的侯英和侯顺兄妹却没有听从三更雪的建议。

他们自幼不说呼风唤雨,却也地位显赫。在朝都,无论武功还是才学,二人都是同辈中的凤毛麟角,皇帝宠信他们、师长爱护他们。

美中不足的,就是大虞久无外战,兄妹都缺些实打实的功绩,让皇帝可以理直气壮地重用他们。

但时机终于到了。

且去岛窝藏蛊人,往小了说,这是倾五岳守岛不力,枉为臣民;

往大了说,那就是勾结扶桑、包藏祸心,其罪当诛。

这回要是能一举拿下倾五岳,不仅在江湖上能立威名,在朝堂上更是大功一件——两个年轻的小将也就不用再生活在父辈的阴影里。

“我们去平海楼看看。”侯顺说,“那个小孩介绍地形时,说那是岛主居住的地方,他们很少会去。要藏人的话,那里最容易了。”

侯英不甚赞同:“我觉得藏在弟子舍的可能更大。”

“那我们先去平海楼,再去弟子舍。今晚弟子舍人多,我俩先去平海楼吧。”

“但倾五岳还在日月殿……”

“不碍事,有紫衣侯牵制着他。我们偷偷进去楼里,天亮前就能搜完。如果有罪证,当场就能拿了,没有的话,明天带人随便扫上一通,就去弟子舍。”

侯英还是觉得不妥,可侯顺已经拉着她几个提纵,轻手轻脚撬开了底楼的门锁。

门闩“喀”地一响,侯顺扭脸对她“嘘”一声。

日月殿的方向,隐约还能听到倾五岳和曲相和高谈阔论的争吵,侯英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