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凤曲就该死吗?还是说商别意和空山老祖就该死?睦丰县的十几条人命都是你师兄的杰作,以你来看,到底是那些百姓该死,还是你师兄该死?”
五十弦哑口无言,眼里蓄起汹涌的泪水,再也说不出话。
凤曲叹一声,换了一个话题:“阿容呢?他们为什么要为难他?”
五十弦的表情却变得更为难了:“我稍微打听了几句,可就连九万里也明显被人吩咐过,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说。我只知道他们已经关了江容很久,而且就是奔着他是你师弟才下手的。”
“……果然怪我。”
“对不起,我没能和江容说上话,现在也没办法再回去。”五十弦腾地起身,苦恼道,“不然我还是回去问问,我去问大师兄,他虽然无条件服从父亲,但有时候也很听我的话……”
穆青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喝你的粥。”
这就是驳回了。
“你也别动什么歪脑筋,那一钩距离你的心脏只差一寸。听人说,要不是商别意……曲相和的刀该把你劈成两半了。他们捉你师弟,无非是为了威胁你或者且去岛,犯不着和你师弟过不去。我们只要静观其变,总不会出大错。”
穆青娥警告似的看向凤曲,后者没有做声,秦鹿反问:“你和十方会的人一路,有听说什么消息吗?”
穆青娥的面色变了刹那,她抿了抿唇,别开视线:“没有。”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些奇怪,穆青娥又说:“只是讨论了关于考试的事,渐渐有些眉目。可惜老祖已经不在了,现在知道也没什么用处。”
秦鹿问:“讨论了什么?”
“……是阿枝暗示过的,那孩子跟我和凤曲有过一面之缘。凤曲应该也记得,阿枝提醒过这里的五轮考试都和五行相关,独木桥是‘土’,两人结对时是‘金’,之后三人经过的地理环境是‘水’。”
穆青娥顿了顿:“老祖年轻时曾是儒士,所以我们推测,这五道关卡其实对应着儒家的五德。”
秦鹿微微颔首:“这种设计倒不罕见。土对应信,金对应义,水对应智……”
穆青娥道:“第四道关卡,也就是我们现在落脚的地方,应当主‘木’,也就是——仁。”
众人无一接话,只有秦鹿冷不丁地笑了一声。
在考察“仁”的地方发生了如此暴/乱,都不知道是老祖高瞻远瞩,还是天道都在嘲讽这所谓的“德行”。
凤曲还是放不下江容,以至二人的话里机锋他一句都听不进去。
但很快,映珠奔进院落,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凤曲少侠,有客人递了名帖,说想约你过几日见面!”
一边说着,她双手递来了一封名帖。
凤曲还未拆开,就见封皮盖有一块名章。秦鹿余光望见,眉宇微沉:“是慕容麟。”
“‘天玑’?他找凤曲做什么?”
“不清楚,慕容麟从小孤僻寡言,我和他没什么往来。”
“凤曲,信上有说吗?”
凤曲正拆开信,展开信纸,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咦?”
信上并非他以为的客气寒暄长篇大论,而是言简意赅的四个字:
“你都好吗?”
你都好吗?
凤曲自认和他唯一的接触也就是连秋湖上,可是他们连眼神都没对上过,这句话的含义似乎只是问候他的身体。
这也有必要和他亲自见面吗?
映珠满是担忧地送了一件披风过来:“少侠还有些发烧,不能病上加病,还是注意些吧。”
凤曲谢过她,鼻尖却嗅到一股冷香。
正是先前递给他的那方丝帕,不知何时又被映珠抽了回去,现在束在映珠的腰间。
留意到凤曲的目光,映珠眼神微垂:“这是别意公子的遗物,二公子叫我先收着。”
凤曲折好信纸:“过几天我再赴约。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安排呢?不用分神照顾我,我感觉已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