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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生疼, 只得将眉皱得更紧,再也不肯咽下一口。

商吹玉就被人推开了。

一股熟悉的冷香迫近,凤曲轻哼一声,一个名字呼之欲出,他急忙伸出了沉重的手臂,朝着虚空处一抓。

一只冰凉的手接住了他。

“……别意、别意。”凤曲着急地呼唤起来, 对方默然片刻, 将一方丝帕递得更近了些。

凤曲沉重的眼皮终于生出一丝气力, 光线重又簇拥着他。

丝帕近到了鼻端, 香气却在逸散。

莫饮剑压着哭声询问:“他是醒了吗?这是醒了吗?”

商吹玉也跟着喊:“老师……您感觉怎么样?”

秦鹿冰凉的手在他额上试了一下:“还是有点发热。”

“……”

凤曲彻底睁开了眼。

模糊的视野里, 一张张面庞都朝向他。

有人娴熟地端来药碗, 嘱咐说:“商吹玉你让开。映珠, 你来把他扶正,动作轻些。”

“我……”

“你手一直在抖, 让映珠来。”

商吹玉这才不甘地让了半步,另一个娇小的少女走上前来,依言照做。

轻柔的力道托起凤曲的身体,目光所及也渐渐清晰。

即将喂药给他的少女额汗涔涔,眼下都是疲惫的青黑,动作却还是记忆中的干净利落。

凤曲讶异地睁大了眼,声音嘶哑,却还是忍不住问:“青娥?”

穆青娥冷冷地扫他一眼:“别动。我才几天不在,就把自己折腾得半死,回头再和你算账。”

苦涩的药汁灌了进来,见他真的恢复清醒,余下人等都如释重负。

莫饮剑更是喜极而泣,呜咽着扑来床边,抓住了凤曲的手便不肯松开。

然而,比起归来的穆青娥,搀扶着他的映珠更让凤曲吃惊。

半年不见,映珠身量见长,瞧着越发清瘦,肤色也沉了几分。可她的眼睛却明亮无比,双臂也很有力,照顾起来细心又妥帖,发现凤曲打量自己,映珠回了一个笑脸,和曾经愁苦的模样判若两人。

凤曲错愕极了,映珠猜到他的疑虑,主动解释:“别意公子的队伍带上了我,这一路,我就负责给公子烧火做饭,所以锻炼好了。”

“你说别意……”

“是呀,别意公子说只有这样才能从庄主手下保全我。毕竟少侠和两位公子都走了,我一个人留在山庄也是讨嫌。”

凤曲心中大动,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也是他之前的担忧,可惜自身难保,实在容不得他再做更多。没想到商别意反而代他做了这些,让映珠免受商晤的磋磨,虽然路上艰辛,但看上去,她似乎过得不错。

凤曲张了张口:“那别意他……”

众人的面色都生出一丝异样。

商吹玉垂目不言,秦鹿默然转开了头。莫饮剑的哭声为之一顿,映珠也闭了嘴没有多言。

只剩穆青娥说:“他死了。”

……是啊,别意死了。

醒来看到熟悉的一切,他居然真的把那晚当成了一个噩梦。

凤曲却没有一惊一乍的痛苦,只是沉默地按上心口。那里被穆青娥包扎几圈,随着动作,又有新鲜的血迹渗了出来。

受伤的疼痛和血肉生长的痒意交织在一起,还有一些情绪沉甸甸的,内忧外患,难受至极。

穆青娥拉开了他的手:“别碰伤口。”

凤曲温顺地听从医嘱,才察觉自己四肢躯干都缠满了纱布。可见伤处不止在胸膛的那里,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伤痕累累。

但一向怕痛的他居然不觉得痛了。

只有满腹不安还争先恐后地宣泄:“阿容呢?阿容怎么样?”

这次却换来了更长的沉默。

良久,穆青娥喂完了药,起身道:“你先见一个客人吧,她在十步宗外等你很久了。”-

中元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