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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吗?」久违的阿珉开了口,「他拦不住你。」

“要走吗?”凤曲把问题丢了回去,“我不知道。”

一人一魂都不太愿意做出选择。

但在进退两难的时候,慕容麟已经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看上去畏畏缩缩的少年正鼓着双腮,眼中隐有怒火:“应灵毕!不要再躲了,这还是你教我的!!”

慕容麟的身材并不魁梧,反而非常瘦弱。

瓷白的皮肤因为怒意而泛起微红,但这更显得他的发火毫无威慑,只让人觉得弱小可怜。

凤曲的嘴自发地泄出一丝笑:“什么啊,阿麟又把自己急哭了,羞。”

话音未落,二人的面上都同时一怔。

脑袋里好像蒙了一层雾,那些刻意回避的梦境却如一折折戏,越是混沌,越是清晰。一个个陌生的名字跃出脑海,凤曲叫不出来,但脑内霎时间传来剧痛。

慕容麟急忙搀扶起头痛欲裂的凤曲,二人匆匆返回楼中,屏退外人,慕容麟担忧地问:“灵毕、灵毕,你还好吗?你说你没了记忆,那是怎么回事?”

凤曲开不了口,只觉四肢乏力,阿珉也和他一样深陷痛苦,久久不曾出声。

但在恍惚间,朦胧的视野中似乎有白雾聚起了一道长影。

对方迎面走来,看不清容貌,却有一种异样的熟悉。

慕容麟的呼声紧在耳畔:“灵毕,你不记得我,还记得太子和帝姬吗?就是折炎和赊月,你还记得吗?”-

折炎。

赊月。

灵毕-

“王爷,扶摇剑这回修补好了,可不能再断了!真不知你是怎么用的,以前好几年都没事,近两年怎么一会儿裂一会儿断的,你该不会又借给小剑仙了罢?”

被慕容济一语戳中心事,应淮致借喝茶飘开了目光,颇为心虚地呵呵一笑:“只是和九洲比试了几次。”

“你哪里能是她的对手,干嘛自取其辱!”

“可她要本王赢了她才肯下嫁,这屈辱非取不可嘛。”

“世子都这么大了,她还不肯放水?”

“不要放水、不要放水。灵毕大了是灵毕的事,我和九洲是我们的事。”

慕容济看他的表情更怜悯了。

堂堂王侯,弃了无数贵女不要,偏追着一个没心肝的剑客瞎跑。

孩子都已拿得动剑了,父母竟然还不曾拜堂,说出去实在令天下人耻笑。

应淮致问:“慕容,你这是在同情本王吗?”

“微臣更同情跟着你长大的世子殿下。”

“……跟着九洲腥风血雨的才更可怜吧!”

“有你们这种父母就是最可怜的事了。”

应淮致更为心虚,偏开头不再做声。

孩童的笑声却从宫殿外飘近过来,一路跑跳,银铃似的清脆。慕容济放下茶杯:“孩子们回来了。”

应淮致说:“本王又被九洲打了的事……”

“是是是,微臣不会告诉世子的。”

话音未落,几个小影钻进宫苑,一行宫人唯恐小主子有所磕碰,个个大汗淋漓,小心环护。

但当中的小主子们毫无自觉,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动如脱兔,一路跑来,喊道:“父王!快来评理,折炎他欺负我!”

应淮致:“……又怎么啦?”

应灵毕窜了进来,一脸假模假样的哭相,告状说:“折炎拿不动太傅的枪,让我去拿,我拿动了,他就喊太傅来骂我!”

应折炎也尾随入内,不甘示弱地解释:“一开始就是灵毕叫我拿的!”

应赊月随后追来:“皇兄这么输不起,真丢人。”

应淮致被这帮小孩吵得一个脑袋两个大,但应折炎和应赊月都是皇兄的子女,他总不能逾越教训,只得对应灵毕好言相劝:“你确实不该拿太傅的枪啊。”

慕容济在旁附和:“那把枪接近百斤,小世子虽然能干,也要当心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