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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事同你商议。”

莫饮剑应声抬起头:“什么事?你说。”

“你们要往千里县去,队伍里得有四个人。莫少主看我如何?”

莫饮剑还未开口,商吹玉蓦地站了起来。

他还在和秦鹿较量,没想到阿绫会来横生枝节。要他接受莫饮剑和商别意两个外人都已经是卧薪尝胆,现在居然还有可能让他和老师就此分开!

莫饮剑更是火上浇油:“不错啊,夫人你怎么看?”

一双双眼睛就都聚在了凤曲身上。

凤曲刚端起润口的茶,一时间喝也不是,放也不是,僵了数息:“等别意转好了,问问他的意见吧。”

阿绫直言道:“他在景云如何能好?上好的药材都在千里县,你们不带上我,路上又由谁来给他调养?”

商吹玉则说:“千里县距此不过一个白天的路程,到了地方,自然能请大夫。”

莫饮剑好整以暇地玩起头发:“本少主倒是想选秦鹿,他和商别意不是翻脸了么?听上去是出好戏啊。”

凤曲默然转开视线:“我们连景云的考题规则都还不知,说不准是别人赢呢?”

莫饮剑含笑哂道:“我们进城以来,连个观天楼的道人都没看到。谁晓得这地方还听不听老祖的规矩?不如直接往千里县走了,这儿离十步宗这么近,我看谁敢拦本少主的车。”

他不知道空山老祖的事,所以能这么轻飘飘的。

但莫饮剑说得不错,凤曲静心思量,越听越觉得在理。

他们一路没见到观天楼的人手,不知道是老祖事先撤去,以便他们逃出曲相和的视野,还是观天楼人都忙着处理睦丰县的乱局。

如果想钻考试的漏子,现在的确是最好的时机。

想到考试,凤曲又有些泄气:“但我们连明城的信物都没拿到。”

莫饮剑讶然看他:“怎么会?”

但他旋即想起了和凤曲一行人的初遇——在那座阴森森的石穴跟前,当时的凤曲鲜血淋漓、骨肉模糊,和怪物也没什么两样。

伤成那样,偃师那小子还让他们去拦追堵截,猜就知道是和偃师有了私怨。

凤曲也摇摇头:“差一点。”

莫饮剑扭头一脸沉思,身后的十步宗人似乎等得急了,不由得碰了碰他的手臂。

莫饮剑如梦初醒,生硬地换了一个话题:“我去二楼看看商别意吧。”

这个主意提得相当突兀,商吹玉下意识就想阻拦。

可是凤曲竟然没什么异议,反而顺着莫饮剑的话头:“你是该去瞧瞧。”

“老师?”商吹玉蹙眉问,“兄长病体难支,恐怕会扫莫少主的兴致。”

凤曲清了清嗓,见莫饮剑也一样如坐针毡——莫饮剑本来就不是擅长说谎的人,这会儿唯恐凤曲深究下去,所以对他轻易的放过毫不怀疑。

凤曲道:“不会的,我们三人也算一队了,他俩能交上朋友才是好事。”

他都这么说了,商吹玉只得默许。

莫饮剑大松一口气,对两个侍从使了眼色,二人连忙紧跟上他,三个人一齐踏上楼梯。莫饮剑回头对凤曲笑了笑,笑中隐隐有些赧然:“我就和他聊几句而已。”

凤曲对他笑:“好好聊吧。”

如果莫饮剑再多看几眼,说不定也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模一样的羞愧。

三人如一阵风似的卷上二楼,阿绫漫不经心扫去一眼,猜到了什么。凤曲则垂着头,安抚地拍了拍商吹玉:“再借我一件新衣吧。”

商吹玉的神色这才转晴。

凤曲太了解这份不安,商吹玉此时就如彼时的他,一头雾水,一窍不通。倘若在这关头,他还对商吹玉知而不报,以商吹玉的性子更要钻牛角尖去了。

两人便借这个由头上了二楼,推开商吹玉的门。

商吹玉从包袱里取出几件崭新的衣物,又把屏风伸展开来,对凤曲恭恭敬敬地一递:“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