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瑶城有仇,没想到给我逮着个大的——倾凤曲,你还有什么话说?”
凤曲:“……”
阿珉冷笑:「不就是被人否了一下吗?撒谎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凤曲:“………”
让他沉默的,其实是他真的是叛教者里那个“大的”啊!!
“我,无可奉告。”凤曲板起脸,效仿一刃瑕那不近人情的口吻。
秦鹿蓦一低头,唇间泄出笑来,旁人也都倒吸冷气,暗自佩服他还敢那一刃瑕来揶揄。
九万里重哼一声:“随你怎么狡辩,都是我确定了的叛教者。昨晚是平安夜,我们就领先叛教者一个轮次,今天白天驱逐倾凤曲,晚上引灵毒掉谢昨秋,这两个人无论什么理由,冒充问灵罪该万死。谁不投倾凤曲,一律视作他的同党。”
像是为了回应九万里的威胁,又像是单纯被九万里鼓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逗笑,秦鹿噗嗤一笑,立刻激起了九万里的怒火。
“你笑什么!”
“什么?”秦鹿反问,“想笑便笑了,还要我给什么理由?”
“你——你就不怕我今晚查你?!”
秦鹿眼眉微压,似笑非笑地扫去一眼:“请便。”
凤曲心道,傻孩子,别去。
这身份查了能吓死你。
一轮发言到此结束,凤曲扫视众人的神色,但都看不出什么结果。九万里的话有没有说服他们,凤曲全然不知,他只知道华子邈趁乱对他点了点头,目中满是信任,凤曲却完全没能理解他的用意。
他觉得自己的发言差透了,好在场上如邱榭、华子邈都和他交情不错,应不至于落井下石。
凤曲不太担心自己第一天就被驱逐,他比较担心的,是晚上要如何逃掉叛教者的追捕——
那么,他首先得想办法扛过那碗药才行。
看守给每人分发了一副纸笔,宣布:“发言结束,考生们请准备投票吧。”
场上嗡嗡地嘈杂起来,看守却没有制止。
凤曲偷瞥身边的谢昨秋,他仍然十指交握,嘴中喃喃有词,像在祈祷什么,却听不清晰。凤曲迟疑一会儿,鼓起勇气低声问:“为什么要撒谎?”
谢昨秋身形一僵,道:“我没有。”
凤曲就明白,他是决定嘴硬到最后一刻。看来,谢昨秋真的很有可能是被派出来混淆眼线的叛教者了。
九万里率先写罢答案,折好了交给看守。
看上去胸有成竹,把问灵的自信演绎得相当充分。
凤曲啧一声,紧跟着交上了自己的选择-
看守理完了全部票型。
“没想到第一天就出现了平票的情况,”他扬起笑脸,彬彬有礼,说出的话却令人心寒,“请平票的两位再进行一轮发言,竭尽全力地攻讦对方吧。”
语气中竟然有一丝异样的兴奋,这一认知让凤曲的眉心更是一皱。
看守补道:“恰好,刚才有几个考生选择了弃票。不如就由这几位来做最后的定夺吧——谢少侠、倾少侠、云姑娘、灯玄大师。”
凤曲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
谢昨秋抖得厉害,不敢抬眼看他,公开的“弃票”却侧证了他的心虚。至于灯玄,他默默地宣一声佛号,终究无可奈何。
“至于其他……
“倾凤曲三票,投票者有一刃瑕、楚扬灵、九万里;
“桑栩三票,投票者有华子邈、桑拂、秦阿露;
“谢昨秋两票,投票者有桑栩、邱榭。”
“平票的倾少侠和桑少侠,可以稍作准备,进行最后的发言。”
凤曲眨巴眼睛,好像看守的话都远在天边。
他这才意识到,有一刃瑕和九万里师兄弟在场,他的背上似乎已经永远背上了两票。
至于楚扬灵……想必是为了保谢昨秋。
桑栩双目赤红,当即扭头看向了他的亲生姐姐。桑拂顶着那样控诉一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