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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梁,鲜血喷涌之际,他的皮肤也不慎沾染了假皮上的毒素。

“今天小爷我还有任务在身,就不和你斤斤计较。”少年哼哼着从墙上拔/出那把刀来,在指间一转,得意洋洋,“反正你死定了,我师姐来了,你跑不掉了!”

阿珉听着他的话,缓慢抬起头。

一盏灯幽幽地从墙头探了过来,灯上还写着“官”字,一看就是从捕快手里抢的。

而那盏灯释放出的暖光,就这样静静照亮了阿珉和执灯人的脸。

巷口有捕快大叫:“接到报案,有人在这里斗殴!你们都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执灯人眨了眨眼。

方才气势汹汹的捕快忽然发出整齐的惨叫,接二连三倒在了地上。

呻/吟和求饶不绝于耳,凤曲却根本没看清执灯人何时出过手。

对方漆黑的面具挡住了上半张脸,乌发随风飘扬,只有寂静的眼眸和阿珉相望。

这就是刺客口中的“师姐”。

凤曲能感受到,阿珉的肌肉渐渐紧绷起来。

“把商别意交出来。”阿珉说。

凤曲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阿珉用以追捕的线索,就是那方锦帕上的独一无二的香味——商别意本人的衣物一定也是熏的同种香料。

而在天香楼混杂的香气里,阿珉仍然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

此刻夜风吹面,从“师姐”身上散发而出的,就是那股专属于商别意的香气。

第023章 五十弦

秦鹿阴沉着脸, 重重摔下了那张信纸。

他竭力压着怒火,哑声说:“去,把天越门那老匹夫给本座找来。”

信纸被风一吹, 飘飘然从桌上飞下。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 但不少人都看见了信纸落款处的名姓——“方敬远”。

方敬远。

在座对这个名字都不陌生。

他是天越门这一代掌门的儿子。

前段时日,方敬远带人去天香楼时就和凤曲起了冲突, 又在凤仪山庄和商吹玉发生争执。好不容易被门主放出思过室, 特许方敬远跟着大师兄来参加今晚的花魁大比……

而这位忙碌的少主,竟然又卷进了商别意失踪的案子里。

人群中,天越门门人都已吓白了脸,只有大师兄还勉强撑着身体。

他艰难地开口:“‘天权’大人,能不能让我看看,这当真是我们少主的……”

秦鹿阴恻恻看了过来。

紧绷的唇没有说出任何话, 但只是那双暗藏锋芒的眼,也让大师兄倏然软了膝腿。

商吹玉冷冷道:“秦鹿总不会冤枉你们,真相如何,到时自见分晓。”

大师兄支支吾吾:“可刚才追去的那个少侠……”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商吹玉投来的视线比秦鹿还要狠厉。

接着,他听见商吹玉哑声说:“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要你们天越门死无葬身之地。”-

信上写, 若想商别意活命, 就要秦鹿、商吹玉及他们各自的势力都在天香楼等待。

直到次日, 会有第二封信送至天越门。

彼时, 众人方可按照信上所写, 去接商别意回家-

然而阿珉没能撑过和“师姐”的较量。

他今天已经强撑了太久, 在短暂的对峙后,凤曲便感到身上一轻, 自己重新掌握了身体,而阿珉再次失去音信。

这样一来,就剩他和对方干瞪眼了。

……救命。

不过“师姐”似乎不在乎他的心情,而是看向仍在口鼻流血的刺客,微抬下巴:“走了。”

“这就走了?!”刺客瞪大了眼,指指凤曲,“师姐,他打我,你不帮我报仇吗!”

“呵呵,你小子活该。”

“可是他打我,我鼻子都被打坏了——”

像是错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