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手酸。”
“我们昨天好像没有用到手吧?”话是这么说,谈越还是伸手拿起他碗里的勺子,舀了勺粥递到他嘴边。
明危面前的手机无声地亮屏,有电话打了个过来。
“不接吗?”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来来回回总是那么几句话。”明危说完,忽然想到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
谈越并不知道他和明志城之间的事,他对这个父亲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感到厌恶,一方面又因为血缘关系没法和他彻底割裂。
如果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就这样一直下去也还好,但是当矛盾一旦爆发,表面上的平静就会瞬间消失。
“阿危,是世界上最心软的人。”谈越放下勺子,握住他紧攥的手,明危慢慢将手放开,反过来回握住他。
“只有你会这么觉得,谈越,我们为什么不能早一点遇到。”
“并不晚啊,一切不是都刚好吗?”
明危脸上的表情有些别扭,“那你之前那个,他是什么样的?”
谈越撑着下巴,偏头看着他,“你很在意吗?”
“我就是好奇,你说吧,我想听。”
“你是我的初恋。”
明危愣了一下。
“你……”
谈越勾起嘴角,“初恋的意思应该就是第一次喜欢的人吧,那就没说错啊。”
明危收紧了手中的力道,承认道,“初恋,我也是。”
从来没有之前的人,谈越就是第一个。
“那你之前是骗我的喽?说什么他技术比我好,还害我难过了好久。”
明危手动捂住谈越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那就算我们扯平了!”-
请了一天假之后就到了周末,意味着这两天还能继续在谈越家里待着,明危可能是累到了,今天睡得特别早,谈越没有惊动他,轻声关上门,打算出去一趟。
【走吧,系统,带你干点好玩的事。】
月黑风高,谈越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窗户没关紧,晚上的风大,把窗帘吹得飞舞,处理了一天糟心事的明志城睡不着,正打算去把窗户关上,忽然看见窗沿上多了一只手。
明志城以为看错,连忙穿上鞋子下床,下一秒,一个人直接从窗外翻了进来。
“叔叔,好久不见。”
“谈、谈、谈越!”明志城整个人都被吓得定住,眼睛睁得老大。
“我回去想了想,叔叔有句话说的不错,让一个人消失在这城市确实不难。”
谈越身上穿了件黑色的外套,他伸手从外套内侧拿了样东西出来,虽然背着光,但也不难看出那东西的轮廓。
“你疯了!”明志城感觉他都快要站不稳了,他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
谈越站在月光下,那张脸看上去圣洁又美好,但说出话却让人背脊一凉,“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我来过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明志城失控地大喊。
“我从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我们是真爱,别拆散我们。”
“好,我保证以后你和明危的事,我不会再过问,这可以了吧。”
谈越当做没听到他的话,继续自己的节奏里,“明危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所以别做让他不开心的事。”
“好,可以,我答应你,你先把这东西放下。”
“叔叔,我还是很尊敬你的,希望你不要食言。”
谈越一步步走近,明志城被逼得退到了床边。
“这东西我看着不顺眼。”
谈越拿起他床头柜上摆着的单人照,随手扔到地上。
玻璃相框碎掉,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想做什么!”明志城说完这句话,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忍不住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