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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代表什么,可能只是因为他们曾经一起患难与共,温漓还没见过帝国的繁华,等他见到了,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安德烈将医院唯一的母本数据锁进抽屉,起身下了定论:“此事不得再提。”

他是需要治疗,但是他不卑鄙。

若是温漓不需要他的情感,他也不该纠缠。若是温漓想要离开,他也不该劝阻,至于他说的帮忙,就算身陷囹圄他也不愿意让温漓去冒险,那些话算不得数。

他救了他,他要做的是知恩图报,而不是藏着无数不可言明的心思用尽手段将他圈养。

他不该卑鄙。

任凭吉姆不死心地一再追问原因,安德烈还是那句话,一个不妥否定所有。无数话语憋在肚子里,看着自家下定决心从不更改的长官吉姆好似霜打了的茄子瞬间蔫巴了。

他不懂安德烈为什么放着大好的机会不用,这个想法在面对一大早就上门的雄虫保护协会更加鲜明。

奥德曼,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会长,长着一张颠倒黑白的巧嘴,就差把嚣张跋扈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安德烈殿下,您擅自将一位雄虫阁下囚禁在家中,是忘记帝国的法律了吗?”

刻意歪曲事实,咄咄逼人,一开口就把一顶天大的屎盆子扣在了安德烈的头上。

雄虫保护协会那些家伙的嘴简直就是臭粪坑,一张嘴满口喷粪恶臭连天,那歪曲事实的本领实在是让虫胆寒。

吉姆怒目而视:“你们哪只眼看看到少将囚禁温漓阁下了?!温漓阁下是自愿的,更何况他和少将是好朋友,是少将将他从垃圾星带回来并且一路悉心照料。”

奥德曼反唇相讥:“这些都是一面之词,我们怎么能信?除非……”

安德烈忽地开了口:“除非什么?”

像是看见猎物落入了陷阱,奥德曼眼中难掩得意,朝吉姆挑眉讥诮笑了声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除非温漓阁下亲口承认,口说无凭,何不叫温漓阁下见面一问?”

闻言吉姆盯着奥德曼眼中防备更重,雄虫保护协会他们哄骗雄虫向来有一手,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温漓阁下!

“温漓阁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们为什么要见我?”

伴随着楼梯上的脚步声,原本还剑拔弩张的大厅瞬间安静,所有虫的视线瞬间聚集在那道身影上。

楼梯上站着的雄虫面容精致柔美,罕见的好颜色,白皙的肌肤在头顶吊灯的映照下宛如琉璃,脆弱却美的惊心动魄。

温漓的视线扫过一众呆滞的虫,穿着黑色制服别着红色的袖章,是雄虫保护协会的成员。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似乎是有些不耐,漂亮的雄虫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挑起的眉眼看向奥德曼,后者被凉凉一瞥猛地回神,满面笑容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话。

“温漓阁下,雄保会副会长奥德曼特来向您致歉,昨日下属不懂事没轻没重惊扰了您我已然处罚过他们了。”

“首先,帝国雄保会欢迎您来到帝星,您的初测等级很高极有天赋和潜力,雄保会专门为雄虫服务,保障尊贵雄虫的权益,您将享受到帝星最完备的医疗服务,豪车别墅,雄保会能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好似资本家画大饼的话术,温漓看似在听实际上心神早就飘到了对面的安德烈身上。

安德烈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白。

他穿了一身黑衣静静地坐着,像是沉在海底十万年的那根定海神针,沉默地忍受着青苔覆盖海水侵蚀,孤独又寂寥。

昨晚温漓给安德烈处理好伤口后正打算再续医院里未曾说完的话题,先前在医院里头人多眼杂安德烈不愿意说,回到皇子府邸卧室里了总能说了吧?没想到他还没问几句安德烈忽然就跑了,话题再一次中断。

因为一直担心安德烈的伤口,温漓是寝食难安,睡得晚且心神不宁,眼下泛着青黑,看起来显得几分恹恹,他坐在沙发上听着奥德曼喋喋不休,这幅神情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