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镜面里,温漓侧身,长时间未剪的头发已经有些长软软地贴在后颈,镜面之中清晰地映出他那光洁的后脖颈。 没有一丝虫纹。 只要是雌虫就会有有虫纹和腺体,而温漓没有。 在这个奇异的世界中,没有腺体和虫纹的只有雄虫。 温漓不认为自己是雄虫,他觉得自己是人。 可是…… 低头,刺痛的手臂上被强烈光线灼伤的肌肤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温漓抿紧了唇畔。 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人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