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看管他的人,就是东升王,导致他被劫走的时候还很懵。
他还以为是要换一个地方关他,没想到居然是被世子殿下救了。
“嗯,感染了风寒,嗓子疼”,其实是夏纾给她吃了药,免得她原来的声音露馅。
夏纾颇有兴趣的开口:“想必两位的关系不一般吧?”
吴有道看向她,玉琅瑛紧张地攥着手帕,什么意思?
她面上不显,温柔一笑,这是她母后惯有的笑容,她学得十成十。
“尽管如实说,世子殿下是个好人”,其实她早在心里骂了夏纾千百遍。
吴有道转回视线,又向夏纾行了一礼,“世子殿下,请原谅我之前的隐瞒,其实我不姓吴,姓玉。”
里间角落的玉璟玖心里一咯噔,姓玉?
萧迟曜轻柔地抚着他的背,似是在用行动安慰他。
吴有道开始追忆往昔,“我真名叫玉佑道,玉佑泽……是我皇弟。”
他走到“徐月禾”身边,一手放到她肩上,她缩了一下,他又退后些。
“阿禾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两情相悦,没想到却被一道赐婚的圣旨拆散。
而我所谓的皇弟呢,也只知道迎合他父皇的意思,明知我对阿禾有感情,却还是乖乖听话成了亲。
那玉珘瑨的母亲晋雪也从正妻变为了侧室。
为了报复,阿禾婚后,我还是会常常偷着去找她。
后来我被那个所谓父亲的人贬谪。玉佑泽成了太子,阿禾又怀孕了,眼看他要继承皇位,我无法与之抗衡,只好远走他乡。
再后来玉佑泽找不到我,便向外界宣布我病逝了。
我在东离躲了十多年,帮你父王办成了不少事。我发现你父王是想做大事的人,我就自请去挑拨西楚与中云关系。
没想到居然利用西楚复仇成功了,怕阿禾留在云中城危险,我就带着他们母女连忙赶回了东离。”
他几言几语就叙述了他们二三十年的恩怨,而其中的心酸又只有他们才会知道。
夏纾很会抓重点,“她怀孕了,你就忙着离开了,那孩子”。
吴有道忧伤地点头,“没错,玉珩琛是我的亲生儿子,只可惜他死在了玉佑泽手里。”
他难过之余又高兴起来,“不过,我们也报仇了,我带人亲手射杀了玉佑泽,阿禾又毒死了他最爱的女人,我们离开的时候很痛快。”
玉璟玖终于崩溃了,这玉佑道和徐月禾怎么能这样?
他父皇母妃明明这么好,他们为了一己私欲不仅害了他们,还牵连了许许多多无辜的人,他们怎么这样坏?
玉璟玖想冲出去,萧迟曜揽着他,不断地擦去他的眼泪。
外面,玉琅瑛也疯了,凭什么母后是他的情妇,凭什么二哥又是他的孩子。
她嘶哑的声音吼起来,“你说谎,说谎。”
吴有道一时懵了,本能的解释:“我没有撒谎,阿禾,我们在东升王府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吗?
我们不是重新在一起了吗?我还答应你,会把琅瑛当做亲生孩子看,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玉琅瑛越听越愤怒,她不许有人污蔑她的母后和二哥,他们是对她最好的人,就算死了,他们也不能担上任何的污名。
她摇着头:“你不配,你不配”,他们不会是一家人。
她要解决了他,她迅速拔下头上的簪子有力地刺了过去。
玉璟玖跑出里间,正好看见吴有道脖颈涌血。
“徐月禾”一手握着带血的簪子颤抖,一边指着夏纾问:“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要让我演戏?”
东升王不可能不告诉他的儿子。
同时,她转头看见了玉璟玖,她狰狞又痛苦的脸上迷惑起来。
他右后方还站着一个人,手搭在玉璟玖的肩上,面容被门帘挡住,她看不见。
夏纾发现是萧迟曜,忙示意身后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