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柳氏最近在院里带孩子,等会儿给你引荐。”
玉璟玖微微有点震惊,好像没比他们大多少,怎么都有孩子了。
璟曜回他,“好的,谢谢。”
许睿走几步又转身,“其实我不介意你喊我大哥,而且爷爷似乎也不喜欢许老爷这个称呼。”
璟曜心里苦笑,究竟是他们想的太开,还是自己根本看不开。
二十年来从未亲近过的亲友,可以一见面就相处自然吗?
璟曜知道他也是好心提醒,“嗯,好的。”
因为人太多,客厅饭菜摆了两桌,许府的女眷都坐在次桌。
玉璟玖到时看见萧惗倾也坐在主桌,他顿时没了胃口,但那么多阿曜的亲人,他不能表现得不礼貌。
他挑了个离萧惗倾最远的位置。
璟曜坐在玉璟玖身边后看到了次桌的梅婶,他离开东离时给梅婶写了信。
自从东离山相遇,他们平时都以书信交流,没想到她居然愿意回来。
她和旁边一个年纪相当的婶婶聊的可高兴了,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她那么开心,那应该就是梅婶的好姐妹雅荷吧,二十年没见,话应该怎么也说不完。
许谦不停地给他们介绍着饭菜,璟曜觉得什么好,就都往玉璟玖盘里捻。
玉璟玖看着自己碗里堆起来的菜,心里又甜又好笑,慢慢的也吃了一些。
他们谈事时,玉璟玖没有跟着,毒灵子和药灵子架着他回了屋,后面跟着凌书他们。
看他们在屋里吵吵闹闹的,玉璟玖想:其实他也可以融入热闹里的,可是他真的提不起兴趣。他觉得不自在,东离山上他常面对的只有璟曜,如今回到人群里,他已不喜欢这样的谈笑家常。
他心里痛苦,玉佑泽和颜雁离开的那么突然,把他的喜怒哀乐一并带走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寻。
只有在璟曜面前,他才能毫无顾虑,他才是那个可以放肆哭,可以大声笑的少年。
他们那么亲密,所以他能表现得正常。
可是现在呢?
他不想说话,不想让任何人走入自己的世界。
不交心,就不再痛心,这是他学会的保护自己的方式。
见玉璟玖长时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凌书忍不住开口:“殿下累了,我们回房间吧。”
话还没说上呢,毒灵子郁闷地带着药灵子离开,凌棋也带着凌诗和凌画离开,出去前凌诗多看了凌书几眼。
玉璟玖感激地道谢,凌书还是想说,“殿下,这段时间你过得不好吗?”
玉璟玖微笑,“你放心,我很好。”
这哪里是好的样子,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冷漠地发呆,说话从来不会这么清冷,还想再细问,“凌书,你也去休息吧。”
凌书心里痛起来,现在能近他身的,独独只剩下璟曜一人。
璟曜去看了病床上的许老夫人,第一次见面他还是有所顾忌,但老夫人可不那么想,“小曜啊,我是外婆,多年不见,你长得真好。”
“小曜,你还没叫过我呢,予安那小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但我想听你叫的。”
老人家的心意璟曜不好不全,客气礼貌地喊了一声,老夫人高兴起来,忙指向许谦,“小曜,这是外公。”
璟曜只能顺她意也喊了一声,许谦笑起来,原来小曜吃这一套,那他之前直接一点,早来一句:“你得叫我一声外公”,一切都能解决了。
探望完,许谦把他喊到了书房,“小曜,小玖那边你放心,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们。”
“病房里为什么会用那么刺激的熏香?”
“额,因为你外婆她喜欢”,许谦心虚地低下头。
“那为什么府里所有人看上去都没有那种悲伤?”
许谦无力,“小曜啊,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你发现了,外公也是没有办法,本来你在东离山过得好好的,但是有些事,你必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