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解释道:“我老爹他,只是单纯的神经质加死脑筋啦,我又不会死,一天不是训练就是训练的,再训练下去我就真要死了。”
“哈?”不理解他的话中的意思,狐狸们脑袋上的问号都要形成实质了。
脚步一顿的一辉抬眸看了看天空后,超大声地啧了一下。
“就是,我小时候生病啦,然后医生说我要锻炼身体,然后我老爹就紧张过头,逐渐演变成,我不努力=必死公式。”
“给你们解释起来好麻烦哦,总而言之就是,我以前有段时间生重病,听说是差点死了,体质大幅度下降,走路都费劲,然后我老爹遵从医嘱,让我锻炼身体。”
“估计是神经太紧绷,或者是把自己洗脑觉得我不训练就会死,他就克制不住地一直在监督我,然后等我好了很多后,就疯狂上强度。”
“可是我已经恢复到正常人的体质了,他自己却调整不过来,就你们理解吗?被人强压着去做一件事,一年又一年不断的重复。”
“神经!”
忍不住想要骂骂咧咧的一辉身后的怨气比鬼还要重。
他的性格本身就不喜拘束,小时候是真的很喜欢排球,但这个喜欢被赋予了强制性和必须性后。
他就无法忍受。
就像是一只在森林中无拘无束的雪豹被人捕捉,强行套上枷锁,关在动物园一样。
所以一辉开始变得不那么喜欢排球了。
学会了偷懒,然后延续至今。
听完他的话后,宫侑眼中染上了讶异,“你小时候生病那么严重的吗?不过我看你现在只是比常人稍微体虚了一点,其他的基本没问题啊。”
“对呀对呀,我现在只是体质差点了那么一丢丢,又没有什么影响,不知道他在紧张个什么劲,更年期吧?”十分赞同宫侑说的话,一辉越说越来气。
他是理解父亲的心理的,也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
只是他不喜欢这种强迫性。
运动本身就会带给人一定的疲惫和压力。
而且不是发自内心想要去做的运动更是让人烦不胜烦。
就算是知道父亲的想法,一辉也忍受不了。
这也是之前岩泉一所说的,有段时间猫猫有些冷漠的原因。
那时候的他年纪太小了,没有办法去反抗,只能冷着脸不说话去训练。
身后的宫治语气淡淡的,“不过其中也有叔叔的功劳和苦劳吧?照你这样说,不锻炼的话,别说打排球了,你稍微运动一下都够呛。”
和他并排走的角名没有说话,但在心中也赞同宫治的观念。
只是……
相处模式确实有点问题。
一辉这种性格只能顺着他哄着他来,一旦太过强势,会引起他强烈的反抗。
其中大概也有青根叔叔不善言辞且态度太过强势的问题在。
没有人会喜欢被人强行推着向前走。
尤其是一辉本身就是主意大且讨厌约束的人。
“啧,我当然知道,回家他说了多少次努力了?我也没有掀桌子啊?”撇了撇嘴的一辉觉得自己没有问题。
反正他不喜欢父亲的态度和行为。
而且,这些已经影响不到现在的他了。
因为现在他的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没有任何人的干涉。
打排球也好,去稻荷崎也好。
不是父亲的要求,而是自己的选择。
狐狸们大概是无法共情猫猫的。
对他来说,小时候接触排球是喜爱,然后变为了必须的。
就像是一个人喜欢看书,但突然看书这个爱好变成了每天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看多少,看几本都有固定的要求。
甚至被要求着写大篇大篇的读后感。
不管心态多好,或多或少都会产生厌恶和排斥。
一辉从五岁开始打排球,到小学六年级的这段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