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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庄,皇后送了个铺子。

皇帝私下还跟顾庆之玩笑道:“田庄跟添妆谐音,朕送的才是最应景的。”

笑话虽然有点冷,但是顾庆之很是配合的笑了起来,还跟皇帝吐槽,“一时间全京城都成了林家亲友不成?怎得都去给她添妆了?”

皇帝道:“国师平日里聪明,今儿怎么看不穿了?人家倒是想给你送东西,又怕你不收,拿添妆当了借口,最后还是你的。”

顾庆之便笑了起来,“陛下也是这么想的?那将来可别说我老岳父交游广阔结党营私之类的。”

“你倒是心疼你老岳父。”皇帝笑了好几声,“朕知道的,朕怪他做什么?朕要怪也是怪给他送东西的人。”

“陛下圣明!”

成亲挺忙的,各项准备工作到了三月中才算是渐渐有了条理,从“好多事情啊,肯定忙不过来”变成了“已有了头绪,按部就班就可”。

林如海虽然不限制顾庆之过来,但是林家各个小厅都放了屏风,虽然还能跟林黛玉说话,但“见面”是很难了。

虽然有林如海陪他吃饭也挺好,可……他来不是为了跟林如海吃饭啊。

所以还得想个法子。

这天天刚黑,顾庆之就又坐了马车到了林家,林家几个门都关了,顾庆之上前敲了敲门。

“是谁?”里头人问道。

“张用,是我。”顾庆之直接叫了名字。

里头传来几声笑,门打开了,顾庆之吩咐马车外头等他,然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件事儿忘了,我来说一说。”

门房里的下人挺重要的,毕竟不能得罪客人,张用大小也算是个小管事,当下便笑道:“姑爷来了?”

这话听得顾庆之高兴极了,腰间荷包里摸出个小银锞子就递了过去,“大晚上的,辛苦了。”

张用又笑:“老爷在书房,您路比我都熟,我就不去回报了。”

顾庆之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要不怎么说门房都是能人呢。”

夜里,看家的狗已经放了出来,顾庆之走了没多久,就被狗围住了。

两条狗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顾庆之拿了煮好的肉一狗分了一块,又撸了撸狗头,这才又往后头去了。

林黛玉平日里住西次间,顾庆之到了地方就捡了小石子儿轻轻扔了一个过去,石头子砸在玻璃窗户上,发出挺清脆一声响。

“师姐?师姐!我来看看你。”

屋里林黛玉紧张之余又觉得好笑,怪不得他前几日还说“你家里的狗跟我熟着呢”,原来是应在这里了。

林黛玉把窗帘一拉,窗户打开,人站在窗帘后头,小声道:“你怎得来了?”

顾庆之道:“听说师姐要出嫁了,我来给师姐送些添妆的礼。”

里头有了动静,上夜的丫鬟叫了声“姑娘”,林黛玉应了一声“无事”,脸上不免也有些烫。

“你要送我什么?”

顾庆之递了个小木梳过去,“我亲手做的,师姐喜不喜欢。”

东西拿在林黛玉手里,是个螺钿的梳子,黑漆很是有光泽,螺钿就更不用说,哪怕是反射烛火的亮光,一样是璀璨的七彩光。

梳子这东西也算是比较亲密的礼物了,以前不好收,现在虽然能收了,但是一想这东西是什么意思,就还挺叫人——一脸微笑的。

“你还会做这个?”林黛玉已经松了头发,一边问一边就下意识去梳了梳头。

这是个小梳子,平日里带在身上归拢头发的那种。

顾庆之道:“专门去百工坊学的,贝壳要煮七天呢,虽然是他们帮我看着,不过柴火都是我自己添的。前头倒也罢了,后头打磨,手上都长茧子了。”

林黛玉噗嗤一声笑,“你教我骑马的时候,说你能骑得这么好,是因为手上磨了茧子。教我射箭的时候,也说要磨出茧子才算是下了苦功夫,怎么这么厚的茧子,还不够你用的?”

“师姐可真狠心,竟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