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劝道:“你方才那样说,不太好。”
林黛玉没理他。
贾宝玉又道:“宝姐姐没那个意思,你别多心,上次送宫花——”
林黛玉打断了他,“我有一事想不明白,还请宝二爷解惑。每次她说我,你总要劝我生气,她不是那个意思,如今我说她,你怎么还要劝我别多心,她依旧不是那个意思。怎么,你是宝姐姐肚里的蛔虫不成?”
贾宝玉稍微愣了愣,才道:“宝姐姐是客人,咱们两个更好,自然是——”
一声冷笑,林黛玉偏过头去,“我才是客人,我有家有父亲的,我不是避祸,我是正经来外祖母家里走亲戚的。”
贾宝玉正要回话,袭人又来了,不等她开口,林黛玉就是一笑,“宝二爷,这大晚上的,您赶紧回去吧。”
袭人呆了两息,随即面露喜色,道:“正是,您看林姑娘都要歇息了,二爷,您也该歇息了。”
袭人上来拉贾宝玉,贾宝玉方才被林黛玉一阵抢白,又觉得她误会自己辜负自己的心意,一时间心灰意冷,也没挣扎,就这么跟着袭人走了。
顾庆之虽然不知道他借林如海的名义送去的这一点点小礼物,叫林黛玉生出了多大的底气,不过他确实如林黛玉所想,开始计划起下回送什么了。
“茶叶是要有的,正好能送新茶,再加点什么呢?风筝?卫公公,京里谁的风筝做得好?”
十二日是冬至,算是比较重要的节日了,一大早宫里就来人宣了顾庆之进宫,直奔皇帝御书房去。
顾庆之跟皇帝行过礼,感激的道:“陛下的恩赐,臣必定要好好报答。”
皇帝笑了一声,道:“朕听全福仁说了,你说要活得久久的,好为朕效力,朕也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皇帝说话间就打了个哈欠,又端起桌上参茶喝了一口。
怎么大清早起来就犯困的吗?这屋里虽烧着地龙,不过温度也没热到让人昏昏欲睡的地步。
顾庆之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随即就被皇帝的话打散了。
“朕打算先不下明旨给你封官。”
啊?
皇帝八成是故意的,他看见顾庆之惊讶的表情笑了笑,道:“这也是全公公提醒朕的。”
顾庆之下意识就往站在皇帝旁边的全公公身上扫了一眼。
“你还不曾举行过冠礼。”
顾庆之松了口气,脑海里立即又冒出个念头来,“及冠不是二十岁?”他还得等五年?
皇帝先是笑了一声,随即又叹气道:“可见你是小时候是真的读过书的,不过却没读多少。冠礼之后,人就能当家做主了,跟年纪关系不大。皇子是十五岁出宫,一般出宫那年的春天行冠礼。”
皇帝脸色沉了沉,“北静郡王重病的时候,世子不到十五岁就行冠礼了,高祖皇帝立太子的时候,太上皇是九岁行的冠礼。”
顾庆之看出来皇帝讨厌北静王,还挺明显的,不过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道:“若是家里父母都在,也不曾考中做官,还没成亲,才会在二十岁行冠礼?”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皇帝点头,“不读书的百姓家里,也没什么冠礼的说法。”
明白了,士大夫出仕的专属仪式。
皇帝道:“宫里每年腊月二十三封笔,正月十三开笔,朕想开笔第一道圣旨,就是封你做官。”
顾庆之是真的震惊了,皇帝这也太好了吧,他真的会飘的。
他深深的弯下腰去,“陛下知遇之恩,臣永世不忘。”
皇帝把他扶了起来,笑道:“正月十二,叫忠顺王给你行冠礼。”
还能说什么呢?
“多谢陛下。”
皇帝绕回大桌子后头坐下,又跟顾庆之道:“你也坐。”
话音刚落,外头又有太监来通传,“忠顺王到了。”
“宣。”
随着略显得分量的脚步声,顾庆之看见了忠顺王,年纪四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