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色光已经透过橱窗照了进来,映在了厨房外每一块玻璃上。现在出去,相当于主动送上门。
就事实而言,莱因是一个品质不错的人,前几天还帮她处理了食材、一起下厨做了饭菜,她还没狠心到把这样的人赶出去让他被关进大牢里。
只好带他先上了楼。二楼在两年前被矮人工匠扩成了一整层餐厅,加盖了第三层住人的阁楼。顶层阁楼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小些。
站在熟悉的走廊里,警铃声也逐渐远去,埃泽尔长长松了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
“妈妈呢?她去哪儿了,现在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你忘了?她下午去她朋友家玩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西琳哒哒跑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两大瓶止血药和杀菌药来。莱茵哈特身上的血腥味浓得她都闻到了,他绝对是受了伤。
“我来给你涂还是你自己涂?”
“呃,我、我自己来就好!”
莱因明显没有被女孩子这么对待过,他的动作都带上了几分局促,脸颊也微微红了。
阁楼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很不妙。西琳匆匆把正蹲下|身抹伤药的莱茵哈特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严严地关上了门。
楼梯上的人未到,声音先由远到近传了过来:
“哎呦~外面的守卫都乱起来开始抓人了,好可怕呦。”
海德里希一边说着“好可怕好害怕”,一边淡然地走了过来。
他径直走到被掩住的卧室门跟前,语气毫无波澜道:
“他们抓的是你吧,我可以给你施障目术,在这之间就作为‘其他人’和我们一起生活吧。”
“啊?”
“我靠,会这么厉害的法术不教给我?!”
大哥和三妹同时展示出不同程度的疑惑。埃泽尔是震惊于他居然知道莱茵哈特来到了家里且被藏了起来,西琳则是愤怒于二哥竟然不告诉她他会这么方便的魔法,少有地爆了粗口。
莱因推门走了出来。一时间狭长昏黑的走廊里四人面面相觑。
这样不是个办法,西琳跑到一边把灯打了开来。之前因为土豆哥被通缉追捕的那档子事,所有人都惊慌地没记起来开灯。黑了一晚上,现在终于得见光明。
埃泽象征性地咳了一声。
“那妈妈那边呢,她不同意怎么办?”
“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肯定同意。”老二淡淡地说。
他是和埃泽他们同时间出考场出校门的,只是他没被一群人追捕,所以“跑”得不是那么快,到达得晚了些。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莱茵哈特来到这里的……二哥总是无所不能!
妈妈不知道还有多久回来,也是时候该吃晚饭了。阁楼上也有厨房,还装着不少粮食食物,算是一个小型的家。只是某样食材有点不够了,西琳下楼去主厨房薅了点上来。
拎着青翠欲滴的上午刚进的大葱上楼,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该把囤粮和囤菜提上日程了。
前些天和妈妈说了这个问题,她说一切包在她身上,不必惊慌。可现在囤到哪种程度、到底囤没囤,西琳却还没来得及检查。
不行,最晚从明天开始她就要督促所有人开始囤货!
今天做菜的是大哥,最拿手的——两眼瞪天鱼,炉鱼死不瞑目,尸首被折磨得极其凄惨。二哥看了直叹气,跑去厨房里做了三菜一汤。
“其实也不是不能吃吧?这不还是炉鱼的形状么?”
“是是是,对对对。”
西琳筷子直伸二哥做的新版烤炉鱼和白菜肉片疙瘩汤,没分给死不瞑目鱼一眼。
“我不信,起码艾菲还是能吃的吧?”
“我不吃!我不吃!”艾菲跳着大叫道,刚长出一点点绒羽的小翅膀直扑腾着地面。这就是西琳从巨树之森树屋那里带回的雏鸟,这么几天已经长大许多,还学会了说简单的话。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