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不了解梁川的身体,也不了解那束玫瑰花,只有体验,没有…观赏。
梁川洗澡飞快,明明是累极了,精神却是兴奋的。
收拾妥当时,沈清舒眼眸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
几个小时的放肆,再加上这几天因为结婚的事,沈清舒是真的累极了。
梁川突然有些内疚,他走过去轻轻用手推了推她的手臂,“沈老师,洗完澡再睡?”
“嗯。”沈清舒应声,她身上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睡衣,赤足试探着下去,她微微蹙眉,音调却似乎不受影响,“我刚刚看了看,没有找到我们常用的备用被子。”
梁川说,“在里面放着,你去洗吧,我会换好的,别担心。”
话落,他还真的转身去柜子里拿备用的床上用品了,余光却落在沈清舒身上。
他太放肆了些,他自己心里多少有数,而沈清舒又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尤其是…这种事情。
虽说走路姿势不似平常,却也安稳的到了浴室。
梁川稍稍放下心来。
家里经过装饰,东西多多少少都有些变化,卧室里的东西,梁川倒是了如指掌,客厅或者客卧里的东西就不是那么熟悉。
他将乱糟糟到没眼看的床上用品收了起来,又将备用的换了上去。
被子也是刚换的大红色喜被,只是估计这被子短时间是见不了天日了。
两人收拾好一同躺到床上时,肌肤隐隐的能感觉到窗外灼热的阳光。
梁川仍旧不太困,他现在是彻彻底底成了别人的“丈夫”,挺神奇的体验。
他偏头看向沈清舒,沈老师秀眉微蹙,呼吸平稳,已然进入了深度睡眠。
她赐予了自己神奇的体验,他却不能如实告知。谁让他是个胆小鬼,承担不了说出实情的后果。
难以忘怀的新婚夜后,是沈清舒长达七天的婚假,接近十一点,沈清舒醒了过来,岁岁还在家里,他们得去将她接回来。
视线里,梁川已然换好了常服,也不知这这几个小时是睡了还是没睡,不过精神看着是好的。
“我把红包都收拾好了,你要看看吗?”梁川手里拿着一摞红包,“我爸妈的,还有亲朋好友送的礼金。”
他伸了伸手臂,试图递过去,“我不用这么多零花钱。”
“……”
沈清舒说,“那就存起来吧。”
梁川眼眸蠢蠢欲动,“我看别人拆红包挺开心的,你都不看吗?”
沈清舒伸手接过最后的一封,重量甚至比双方父母送的还要多些,“这是谁送的?”
“我送的。”梁川说。
沈清舒抬眸,疑惑的看向他。
“我真的有在床底下和冰箱后面藏了钱。”梁川挠挠脸,“你一直没发现。”
狡兔三窟,大概是穷的时候留下来的毛病,梁川确实会有在角落里放钱的习惯,不多也就够吃个饭。
他给沈清舒红包,主要是想代替自己真正的父母给沈清舒改口钱。
沈清舒,“那你留着吧。我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不要。”梁川摇头,“陈瑜姐都替你问了私房钱所在了,当然得没收。”
陈瑜姐…
沈清舒不着痕迹的错开眼,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梁川的“礼义廉耻”通通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面对其他的人,陈瑜、江尘,父母,梁川表现的甚至尊敬过了头。
“好吧。”她不欲与他争辩,将红包收了起来。
换好衣服,梁川开车到家里接岁岁,正好是饭点。
到的时候,岁岁正在偷吃零食,沈清舒,“这会儿吃零食,等会儿怎么吃饭?”
岁岁用手比划,“就吃了一点点。”
魏宜过来打哈哈说,“没吃多少,这不等了你们一会儿,孩子饿了。”
她又看向梁川,“你饿了吧?梁川。”
一听说到饿,梁川那些潜藏起来的饥饿感似乎通通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