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期,蓝党党内不可能再找出一个有这样名气的,崭新的候选人,而如果选民都不认识候选人,就更别说投票了,所以当艾尔德表现出亲近的意思后,一部分原本在不留余力的抹黑和讽刺艾尔德的人立刻调转了风向。
如同艾尔德最初想的一样。
布鲁斯没有干涉这件事,尽管两个世界分离在际,他不确定艾尔德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他很少再旗帜鲜明的反对某件艾尔德很想做的事情。
“当然不,你和安东尼完全不一样。”
布鲁斯依旧是认真的神情。
艾尔德听了这话后很宽容的地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同样的,对于艾尔德而言,他也学会了在听到某些他不认同的观点时如何体面的放过,而不是非要辨斥个面红耳赤。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某些形而上的不同没有那么重要了。
布鲁斯很轻易地看出了艾尔德笑容背后的意味,这几乎艾尔德是完整的从他身上学到的,又反过来用在他身上,让布鲁斯如鲠在喉,不上不下的被噎了一下。
同时,他也隐隐有些懊悔,至少这点他不应让艾尔德学到,一个年轻人太早对理论失去探索欲不是什么好事情,他常这样做,是因为已经坚定了某些东西的不可动摇,可艾尔德大概还没有建立这样坚固的体系,却已经开始学着他的样子拒绝辩解。
这是他的错误。
“艾尔德。”
他很无奈地喊道。
“我在这里。”
艾尔德眯着眼睛看向那个机械怪物,那里有一点从缝隙落下的白光,他在冷静地分析着参数,确定着没有出现问题,语调却很轻快,半开玩笑的开口。
“布鲁斯,如果我真的当上总统了就可以特赦你了。”
“我想我并不需要,如果你真的成功了那你应该会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也是很重要的事。”
艾尔德低下头,看着有些顿住的布鲁斯笑了一下,“当然,我知道你的意思,蝙蝠侠正直无私,是吗?”
“可惜我无法做个如同你一样的好人。”
“你还很年轻,”布鲁斯皱了皱眉,“不要这么说。”
“这点即使我三十岁或者四十岁也无法改变,”艾尔德很坦诚的承认了,“布鲁斯,我无法改变这一点,也并不想改变这一点,我永远也无法成为你这样的人。”
“当我看到一双哭泣的眼睛,第一个冒出的想法有可能是如何利用他的脆弱,也可能是趁机展现自己的仁慈和体贴,但绝不是让他不再哭泣。”
布鲁斯有些沉默,这是艾尔德第一次对他坦言这些,而艾尔德看起来并不为此羞-耻。
“但是第二个想法,也有可能是第三个,”但沉默中,艾尔德再次开口,“布鲁斯,我会想到你的眼睛。”
他声音很轻,眼眸中有微光闪过
“想到你会为他们哭泣,想到你会难过,会悲伤,我就也无法抑制的有了一点不忍。”
“然后是佩珀,然后是杰森,然后是菲奥娜,很多人的眼睛,我总是会想到这些,我记得他们在我面前流下的眼泪,然后这个时候我就会蹲下去,问那双哭泣的眼睛为什么流眼泪。”
艾尔德穿着柔软的小熊睡衣,黑发在柔光底下看着很温和,连带着那张锋芒毕露,总是带着冷意的脸也有了几分温度。
“这算是伪善吗?”
他困惑地问。
布鲁斯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路,很多情感在他内心碰撞,但最终他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不,”
“当然不,”他的眼神透出几分欣慰来,“你做的很好。”
艾尔德往前走了一步,布鲁斯给了他一个拥抱,艾尔德把头贴在对方的胸膛上,而布鲁斯将下巴倚在艾尔德柔软的黑发上。
“那你会想到安东尼吗?”
他低声问。
布鲁斯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侧的衣服被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