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忙收拢胳膊,抱紧池柚,手搁在池柚的肩头轻轻拍着。 “没事,没事。” “好疼……” 池柚眼尾的睫毛被生理性疼痛激出的眼泪濡湿了。 “疼……” 白鹭洲抿了抿唇角,心尖被池柚的一声声“疼”喊得发紧,无措起来。 良久。 她红了半边耳朵,手的动作改拍为摸,一下一下捋着池柚后脖被汗湿的头发。 轻轻地、轻轻地尝试着吐出那句羞耻的: “……小柚柚,顺顺毛,不疼疼。”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