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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深陷 无心谈笑 93420 字 2个月前

吧,去吧去吧。”

两个人分别向李恩生道别。

白鹭洲和池柚沿着回廊慢慢走。在离李恩生有一段距离后,白鹭洲才开口问:“有什么事吗?”

池柚:“您刚刚帮我扶汤碗的时候烫到了吧,我看您手背上红了好大一片。”

池柚的称呼又变回了“您”,白鹭洲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选择去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她现在没有立场在这些小事上对池柚任性。更何况,有些旷日持久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能改的。

白鹭洲道:“没有很严重,那会儿锅不是沸腾状态,只是刚开始有一点蛰,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池柚皱眉,“我当时在盛汤,虽然锅没沸腾,但隔着碗我也能感觉到那汤有多烫。老师,您不是才在饭桌上答应过我,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直接和我说吗?”

白鹭洲没由来地想起了地下室里的积木。

然后就想起了池柚隐藏在积木后想告诉她的话。

——别再做个假人了,白鹭洲。

看来,不仅是池柚称呼“您”的习惯很难改,她下意识逞强的习惯,一时间也很难改。

“……是有点疼。”

白鹭洲停步在自己的房间门前,侧过一点脸,用目光邀请池柚进去。

“那辛苦你,进来帮我上点药吧。”

第073章

打开门, 白鹭洲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地扑面阵阵清苦茶香,和一点她惯用的老山檀熏香的味道。

清幽,凛冽, 池柚一直很喜欢这种茶木香气。不仅是主观上的喜欢,同时也是身体基因的偏爱, 只要在这里呼吸, 她的中脑腹侧多巴胺系统都会开始工作。

心情安宁了下来, 表情也不经意地放松许多。

白鹭洲脱下外套,顺手搭在椅背上,解开了衬衣袖口的纽扣, 向上挽了两叠。

她从桌子下面拿出医药箱,找出烫伤膏和棉签。

因为屋里只有一把椅子,要是在书桌边的话,白鹭洲和池柚之中肯定得有一个人是站着的。于是白鹭洲走到床边坐下, 颀长的身体向床头轻轻一靠, 对池柚说:

“过来。”

池柚正要走到床边去,白鹭洲又说:

“椅子也搬过来,你坐着。”

不知道是不是当老师太久的原因,白鹭洲明明看起来苍白又纤细, 五官是更像弱势一方的柔美类型, 可她病恹恹地往那里一靠,语气淡然地说几个都算不上指令的字, 就让人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去行动。

人们似乎可以越过她外形带来的脆弱感, 直接被她细微言行中透出的清冷气场所掌控。

半个月前受她劝说的长辈们是如此,此刻乖乖去搬椅子的池柚更是如此。

池柚在床边坐下, 拿起烫伤膏和棉签,打开包装。

白鹭洲忽然开口:“坐近一点。”

池柚愣愣地抬眼看了眼她, 短暂的犹豫后,拉着椅子坐得离床近了一些。

白鹭洲:“再近一点。”

池柚停留在椅子边沿的手停顿了片刻,再次拖着椅子挪了挪。

……不能再近了,再近她就坐到白鹭洲的大腿上了。

池柚都有点冒汗,生怕白鹭洲继续说,她又拒绝不了。

不过好在,白鹭洲没有再开口,让她们的距离止步于此。

白鹭洲伸出手,翻起烫红的手背,悬在池柚面前。

池柚给棉签挤上烫伤膏,前倾了些许,左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右手撚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白鹭洲涂药。

这只在池柚眼中曾是完美艺术品的手,如今覆上一层烫伤的红痕,就和在一个爱画者面前烧毁一幅《蒙娜丽莎》没什么区别。

她忍不住心疼。

既心疼白鹭洲会痛这件事,又心疼如此漂亮的器官承受无妄之灾这件事。

因为格外重视,所以池柚涂得很仔细,慢慢地,轻柔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