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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写了些什么。

郁寻春一遍一遍地读。

他很想给宴青川打个电话,但这会儿国内也很晚了,他不想打扰到他。

他只能在脑子里,描绘宴青川说那些话时候的声音。

郁寻春抱着自己的胳膊,坐在阳台。

他一边对自己说没事,很安全,一边不断轻拍着自己。

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彻底平静下来。

至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郁寻春不知道,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睡着了。

唤醒他的,是清晨的第一缕日出。

郁寻春静静看了会儿,给宴青川打了电话。

这个点,宴青川已经起床了,正准备去上班,他有点意外:“寻寻。”

“宴青川,”郁寻春将语音转成视频,镜头并没有对着自己,“你看,日出。”

他只是想和宴青川分享这个日出。

宴青川笑了笑:“专门起来看日出?”

郁寻春轻轻:“嗯。”

他没再说话,宴青川那边也没有说话,两人安安静静地看着太阳升空。

宴青川这才问他:“今天还要去跳吗?”

一共25跳,完成就能拿到独自跳伞的A证。

郁寻春时间很充裕,除了刚到那两天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几乎整天整天都在基地之外,其他时间的训练日程安排得并不是特别紧张。

他留了很多时间给自己,去采风,去感受生活。

郁寻春本来今天是没有这个计划的:“要。”

他约好教练就出了门。

这一次,升空的途中,郁寻春格外沉默,到了位置就开始跳,几乎没怎么在舱门停留。

落地后,伞包留给叠伞员,换了新的伞包又上了直升机。

他一遍一遍往下跳,一直到太阳落山,教练都说他没必要这么着急。

郁寻春回答他的话是:“再来。”

郁寻春一天完成了9跳。

如果不是天黑之后不能跳,他甚至想把最后的4跳全给刷了。

之后他又一个人在海边坐了很久。

回酒店在房门口碰到桑朔,桑朔脸色不怎么好看。

看到他就急匆匆过来,把他上下打量了一圈:“你没事吧?你这一整天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我没看手机。”郁寻春刷房卡开门。

桑朔抓住他胳膊:“行,这些事都不说。你昨晚到底怎么了?”

郁寻春静了静:“桑朔,因为我导致你被他们封杀,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他抬眸看着桑朔眼睛,“我没有办法对这件事负责。”

郁寻春今天一天都在想这件事。

他要回去吗?

他不想回去。

那就这样看着他们毁掉桑朔的职业生涯?

虽然很对不起桑朔,但郁寻春最后还是自私地选了自己。

他想,他可以从其他方面补偿桑朔,他以后可以免费给桑朔写一辈子的歌。

就算桑朔打他,骂他,他都认。

他也可以把自己现在和以后所有的收入,都交给桑朔。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只想活着。

他不想回去。

即使如此,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桑朔。

对视之后,又飞快的别开眼睛。

他真是个糟糕的人。

郁寻春心想。

桑朔一听,愣了几秒,扬声道:“谁说要你负责了?”

郁寻春落在走廊地毯上的目光一滞。

桑朔靠近了些,拧着眉头一脸不爽:“郁寻春,你不会以为我来找你是为了让你负责的吧?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

“再说了,那郁池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你看看你现在脸白得就像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碰一下就得散架,你负什么责呀?你对上郁池夏,你不得被他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