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郁寻春转头,脸埋在臂弯里,只有一双眼睛在外面。
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里淬着细碎的光。
宴青川:“你当时正心烦,我还硬要往你面前凑,骂我两句不也是我活该吗?再说你不也没骂我吗?”
郁寻春张了张嘴,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又闭上了。
心里有些堵得慌。
宴青川拨了拨他被风弄乱的额发:“虽然我不会编曲,但是搞创作应该都差不多吧?没有灵感的时候与其憋在屋子里,不如多出去转一转,万一就有灵感了呢?
“我觉得你是太想把事情做好,所以过于紧绷了,没有人能事事做到一百分,你不用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他指尖有点凉,不小心擦过额头时有些痒。
郁寻春拦住了他的手,飞快地转过了头。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想。
没有人能事事一百分,但他从小被要求的,不仅仅是一百分。
是两百分,是三百分。
“我的琴坏了,”他小声说,“我害怕修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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