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甘心?”程亦突然问道,“不甘心自己被诬陷,还没能力反击,也不甘心自己一直辛苦的拖着这个病,总是好不了?”
莫景和依旧没吭声,他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看起来有些呼吸不畅。
程亦蹲下身环住他的腰,把他从地上搂起来,莫景和一点反抗的意思没有。
手里的人轻的可怕,腰身瘦的一只胳膊就能环住五分之四,程亦几乎单手就能给人抱到沙发上。
“你别管我了,让我死在屋里算了。”
莫景和难受的扒拉着程亦的胳膊,“松手,你也回去吧。”
程亦没有放开他,反而收紧了胳膊:
“我给你三个选择,一,跟我达成个协议,我替你解决你的所有事情,帮你彻底正名,二,你仍旧要选择别人帮你解决病症,但对方是否完好无损,看我心情。三,现在就把我杀了,不然你想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阻碍。”
莫景和浑身颤抖,他突然感觉自己不认识程亦了
他记得程亦从来不会做这么不留情面的事情,总是会深思熟虑,考虑好任何后果的人这种极端的话,做事发方式
莫景和突然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他好像没从了解过程亦。
他渐渐的也放弃了挣扎,被程亦箍在怀里,手上也没什么力气。
这哪里是选择简直就是霸道条款
“什么协议?”莫景和叹了口气问。
程亦松开他,牵起他的左手,做了个在无名指上套戒指的动作。
这个动作的意味指向很明显,莫景和哪怕看不见,脸也红了大半。
他心里很乱,又很怕,更多的是有种涌上心头的悲凉感。
如果是前段时间他们两个刚认识那会儿多好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偏偏是他最落魄,身边没有任何人能帮他的时候
“你是算好了我有这么一天吗?”莫景和讽刺的苦笑。
“那我得从认识你的那天起开始布局,这盘棋才有得下。”
“所以你有什么目的?还是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才让你这种人隐姓埋名在我身边过伺候人的日子?”
莫景和说的话太毒,程亦听得很不舒服,他扣紧莫景和的手,咬牙承认:
“是,跟我结婚,对你对我都是件互利互惠的事我需要一个男性联姻对象,来防止一些有二心趋炎附势的人我保证,只需要伪装一周就好,等发完通告,就可以离婚了,作为交换,我帮你解决你的事”
一周,听起来时间也不长,是他能接受的范围。
不过也侧面证明,程亦真的只是在利用他
莫景和忍住心脏的剧痛,他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问:
“当真吗?”
程亦移开眼睛,他突然不敢对视上莫景和那副没焦距的眼睛。
“嗯是真的。”
莫景和突然松了口气。
心里最近的日子里积压的躁郁也散了。
他发现自己原来是真的在等一个能救自己出深水的那个人
哪怕这只是个利益交换的条件
程亦见莫景和没拒绝,试探性的掏出另一个带着程字的那个婚戒,他缓缓靠近莫景和,“哥,你的右手呢,我帮你带上戒指。”
莫景和伸出左手,又伸出右手,他感觉不对劲,赶忙重新伸出左手。
“抱歉,我有些认不清。”
程亦眼神一暗,他拿起莫景和的右手,替他缓缓带上戒指,“哥你记住,戒指在左手上知道了吗?”
莫景和愣愣的点头,他摸着左手上空无一物的无名指,“这个手吗?”
“嗯。”
程亦看着莫景和因左右不分而摸着毫无东西的手指,什么也没告诉他,而是直接站起身把上衣脱掉。
他背后有一片很大的纹身,刻着某人的名字。
“哥,既然答应我了,该走的流程就一样也别少,明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