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家里进贼吗?去楼下干嘛?”
程亦双手插兜飞快的下着楼梯,“我和他打斗时,因为楼层不高,他直接跳到棚区了,那个高度,没留东西是假的。”
“我c!那快去!”
两人来到楼下的棚区,那坍塌的一块下面都是废材料,这么长时间也没人当回事,既没打理也没清走,看来是真的什么价值都没有,因此哪怕塌了这么久也始终是原样。
程亦来到坍塌棚区。
他蹲下身看了一圈,非常小心仔细的寻找了一圈。
在找了半小时左右,袁涛突然拍拍程亦的肩膀,“诶程儿,你看看这是啥。”
程亦扭头,袁涛指着废铁狭缝处的一枚染血的圆形吊坠。
这吊坠是个圆片形状,程亦用镊子捏起来,放在眼下看了一会儿,直到看见吊坠侧面刻着一个名字,他瞳孔一缩,末了又冷笑一声,给吊坠放在了小取证袋里。
“是那人的。”
袁涛松了口气,他站起身,“那就行,可以揪出那人把东西找回来了。”
“不。”程亦吧物证揣进自己兜里,“先这样,就当我们没找到这吊坠一样就行。”
袁涛被程亦这话吓了一跳,他有了个非常不好的猜测。
这丢的东西,很可能不是程亦自己的
不然为什么要隐藏这么重要的物证?
“程儿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袁涛没忍住问了一句。
程亦一扫刚刚的凝重,整个人变得沉稳轻松起来,他带着袁涛朝楼上走,“没事,有点别的用处,既然知道背后这人是谁了,我琢磨了一下,现在我也动不了他。”
“有啥动不了的,你现在不是”
说到这里,袁涛闭嘴了。
他和程亦之间也是很了解的,特别是家庭情况,以程家那摊浑水,还有程亦那些被权利和利益蒙蔽双眼不择手段的亲戚,不把这些人都拔除,那程亦这么一个正牌继承人就永远坐不稳,毕竟还有狠到要对程亦下死手的,光想想就令人发指。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我说帮你你也不让,唉。”
袁涛替兄弟发愁,从兜里掏出烟就想点上,然而程亦突然开口:
“要是不考虑那么多其实也好办。”
“啊?咋办?”
“老爷子让我找个对象,找到了他的那份集团股权也是我的,就这么简单。”
袁涛又想八卦了,他想到了和程亦一起住的那个人,以他对程亦的了解,这家伙的眼光高的离谱,什么集团千金小姐淑女统统看不上,那得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这么个阴险狠毒的主收心?
“什么类型的女生,长得漂亮吗嫂子?这女生得是什么气质啊,给我说说呗程哥?”
为了打听这个八卦,袁涛连称呼都变了。
程亦停下脚步,他斜了袁涛一眼,简洁的给出了仨字:
“是男的。”
气氛沉默了三四秒
袁涛一个大直男的表情差点蚌埠住,他张了张嘴,“哥,你来真的啊”
“嗯,但八字还么一撇。”
袁涛:“”
程亦:“但我打算强来了。”
袁涛:“你真不是人。”
九点左右,等莫景和大周末的赶到剧组时。
他推开门就看到泉晓裕在吸烟。
见到他来,泉晓裕赶紧把烟掐了,然后有些凝重的把莫景和拉到一边,压低着声音问他,“你的剧本是怎么来的?”
有点不理解泉晓裕为什么说这种话,莫景和皱眉,“我自己写的啊,你不是知道嘛,问这个干嘛?”
“我知道是你写的,但”泉晓裕欲言又止。
“说,但是什么?”
莫景和最烦泉晓裕来这套。
“但是吧”泉晓裕顿了半晌,才肯开口道,“出了点问题,而且有些纷争,现在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很好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