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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很多,惊讶之后便怀疑起了阿缇厄的真实身份。

纸玫瑰银行发行的黑卡是限量的,能拿到的都是身份尊贵的客户,但灰发雌虫不曾听说有阿缇厄这号虫的存在。

有的虫擅长伪装,利巴姆的态度也很有问题……

灰发雌虫是在阿缇厄拿杯子喝水的时候突然暴起的,他没有理由就朝阿缇厄攻击了过去。

他把枪口对准了阿缇厄,连发数十弹。

改造过的枪支和弹头有着超出原版百分之七十的杀伤力,即便是异种在这么密集的攻击下也会动弹不得。

灰发雌虫心里稍定,但下一秒他看到的是被打烂的沙发,沙发上的虫不见了!

他呢?

在哪?

利巴姆惊恐的眼神仿佛是灰发雌虫内心的写照,他不安地抬头,大脑被打了一枪似的疼。

阿缇厄坐在吊灯上,手指上缠绕着类似鱼线一样的东西,线的另一头居然绑在了利巴姆的脖子上,在他的脖子上勒出了一道血痕。

此时此刻,阿缇厄还没有动手。

灰发雌虫冷汗涔涔,被未知的强大盯上的恐惧使得他迅速做出了判断。他眼中一道红光闪过,突然从衣服里拿出来了一支针管,针管里填满了黑红色的不明液体。

阿缇厄看着灰发雌虫将液体打进了身体里,在灰发雌虫的眼中,年轻的白发虫族变得格外脆弱,他全身都是破绽。在短短的三十秒里,灰发雌虫用了各种手段攻击阿缇厄。

吊灯不堪重负,掉落下来的玻璃在地上碎裂开来。

噼里啪啦——

利巴姆因为被阿缇厄吊着,躲都躲不开,无辜被砸,满脑袋都是血。

阿缇厄感觉到了利巴姆的怨念,稍微放开了手里的“鱼线”。

比起利巴姆变得轻松的情况,灰发雌虫几乎要被阿缇厄轻松自若的姿态吓出阴影了。

灰发雌虫绝对没有放水,相反他的精神从未如此高度集中过,但可恶的是无论他怎么攻击都伤不到阿缇厄。

无形的压力是最好的恐惧催化剂。

旁观的利巴姆看得更清晰些,偶尔对上阿缇厄略带戏谑的眼神,他不禁为灰发雌虫感到同情。

或许在灰发雌虫眼里阿缇厄已经很认真地和他对战了,但利巴姆知道阿缇厄在逗着他玩。

看看吧,那个怪物连呼吸都不曾变化。

利巴姆一边同情灰发雌虫,一边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很快,灰发雌虫的体力就耗干净了,而对于阿缇厄来说,才堪堪品尝了开胃菜。

灰发雌虫用尽了全力,但他在阿缇厄眼里仍旧是个可怜的小玩意,如果不是他身上出现了那一丝丝不正常的力量波动,阿缇厄都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但玩的够久了。

在灰发雌虫惊恐的眼神里,冰冷的尾勾穿过了他的身体,把他钉在了墙壁上。

利巴姆咽了一口口水,心跳的飞快。

阿缇厄走了过去,白皙的手指变得细长尖利。

“……原来是这样。”白发虫族看着手心的血淋淋不明物体点了点头,利巴姆看见后脸色一白再白,那可是从灰发雌虫的脑子里掏出来的啊。

这怪物果真残忍!

阿缇厄不知道在利巴姆眼里他的形象变得更恐怖了,他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不明物体,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多么熟悉的感觉,一模一样的味道。

那恶心且毫无新意的味道就像是腐烂的尸味,阿缇厄首次倒胃口的体验来自蒙德曼,那老头的血肉滋味和他的人品一样糟糕。

想到蒙德曼,阿缇厄很不爽,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愤怒爆发了出来,即便是站在屋外的霍尔,他的大脑都被那扭曲的精神力压迫到充血。

弱小的利巴姆已经开始翻白眼了,精神崩溃到口吐白沫。

阿缇厄无声地笑了笑,他勒断了手里的“鱼线”,推开门走了出去。

但霍尔不在门外,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