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宴会的虫族,看着他们的反应。到目前为之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而很快他就会知道在他觉醒那天他的身体到底有没有被动过手脚了。
那天结束和卡尔曼的通讯后,阿缇厄和费利聊了很久,费利认为阿缇厄可能是被注射了药物,不然不可能提前觉醒。但这只是猜测,并无证据证明。但就雄保会那份粗糙的检查报告来看,不排除被动了手脚的可能。
雄保会的反应也很奇怪,总觉得太急切了些。
哪方面都是。
但如果想重新调查这件事,雄保会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阿缇厄缺失了觉醒时期的那一段记忆,他想要弄清楚那天哪些虫参加了宴会,雄保会又有哪些家伙参与了进去。
他需要帮助。
吉米亚就是个趁手的工具,没记错的话他有个在雄保会上班的雄父。
于是阿缇厄告诉吉米亚他需要他的雄父的帮助,利用他雄父的职务之便帮忙盗取一份他的资料。
但那样做有很大的风险,被发现后可能会让他的雄父失去工作。
吉米亚会拒绝吗?
他完全不在乎他的雄父是否会失业,他那上了年纪的雄父本来就不喜欢工作,他更喜欢泡在各种夜店,不断开发他的肾。
吉米亚巴不得那个老家伙吃亏,他让阿缇厄放心,他会把资料带来的。
那么盗取资料的问题就解决了。阿缇厄也不知道吉米亚做了什么,怎么样才说动了他的雄父,但从结果上看吉米亚确实完成了任务。
阿缇厄拿到了资料,资料里有一张检查报告原稿,但和费利说的一样没什么用。其他的记录稿里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是一堆又臭又长的废话。
如果不是看到那份视频资料的话,这次调查就算是失败了。
那么视频资料里都透露出来什么信息呢?
那是在阿缇厄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监控视频里出现了卡洛斯的身影。
下一秒,视频戛然而止。
阿缇厄想了想。
卡洛斯吗?
那只柔弱的金发雄虫能对他做什么?
他知道卡洛斯也许只是恰好路过那里,他只是个无辜的被牵扯进去的可怜虫。但那又有什么关系?阿缇厄本就没对卡洛斯抱多大希望,他把卡洛斯叫到梅林子爵的订婚宴上不过是想利用他认认虫,帮他辨认辨认哪些虫出席过那场宴会,见证了他的觉醒。
卡洛斯最不该在这种时候沉不住气,他的表情暴露了太多事情。
同样的,阿缇厄也试图从他口中撬出更多的信息。
那么这一次,他换个温柔的方式好了。
“卡洛斯,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神志不清,记不清很多事了。”阿缇厄为此表示遗憾,他叹了口气,“我当时以为我要完蛋了,在你们面前我再也抬不起头来,我是个废物……呵,E级……”
卡洛斯的睫毛颤了颤,他的心动摇了。
阿缇厄垂下了眼睛,从他那张精致无暇的侧脸上竟看出了一丝落寞。
只要他想,阿缇厄会是一个很好的演员。
阿缇厄会利用他所能利用的一切来达到他的目的,在这个世界上,他绝对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利己主义者。
年轻的雄虫嗓音温柔,脚下的阴影里有什么在不断游动,慢慢爬了出来。
“卡洛斯,我只是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你一定知道的,对吗?”
“……”
卡洛斯坐在地上,他浑身都疼,尤其是脖子,那里一定肿了,但他记吃不记打,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听到阿缇厄放柔了语气后,他立马就心软了。
阿缇厄有错吗?
没错。
漂亮的虫都没错!
只见金发的雄虫皱紧了眉头,嗫嚅道:“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你喝下水后还喊热,我以为你生病了,很害怕,就想着找医生给你看看。但那个时候康拉文大人出现了,他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