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体温交融在一起,他听见沈清越说:“只要阿慈相信我。”
原本有些空的心突然安定下来,郁慈动了动被握住的指尖,不再说话。
在到达江津的前一晚,水罐中的锦鲤消失不见,贺月寻的伤彻底养好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一觉醒来面对只剩下水的玻璃罐时,郁慈还是有些愣,好像那条漂亮的锦鲤,只是他一个人绮丽的梦一样。
梦醒了,贺月寻也就不见了。
眼皮上蓦然传来一点凉意,“阿慈,我在。”
心底的不安和怅惘顿时消失殆尽,郁慈唇边轻轻抿出一抹笑,两个梨窝也露了出来,轻声道:“嗯,我知道。”
他知道的,贺月寻不会离开他,无论以何种形式。
但临走时,面对沈清越的发问,郁慈还是有些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慈,你的宝贝锦鲤呢?”
上天作证,郁慈真的听出了“宝贝”两个字的阴阳怪气。
抿了下唇,郁慈才小声说道:“换水时,不小心从漏水口游走了……”
很奇葩的理由,说完郁慈自己都忍不住脸蛋发烫。可不编出一点借口的话,男人又会一直问……
少年从乌黑发丝冒出来的发红耳尖真的很显眼,沈清越只扫了一眼,就猜到事情原委了。
多半是贺月寻的伤养好了,无法忍受继续以一条锦鲤的身份在少年身边待下去了。
毕竟,很多人能做的事,鱼可做不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历时一个半月,他们终于到达了江津。
沈清越之前说的话没错,江津的确与其他城市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高楼林立,街道宽阔,甚至有几分大都市的繁华。
镂空的大门向两侧打开,轿车缓缓穿过。庭院中,花草可爱,喷泉清澈,两层的白色小洋楼显得十分温馨精致。
林管家比他们先一步到达,将各方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餐厅中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
坐在明净的餐厅里,咖啡的香气弥漫在鼻尖,郁慈忽然觉得这里一切,好像跟在公馆时没有什么区别。
……沈清越真的没有骗他。
用完餐后,考虑到舟车劳顿,林管家建议大家午睡一会儿。郁慈一觉醒来,浅金色的暮光落在洁白的窗帘上。
他轻轻眨了下眼睛,已经黄昏了呀。
推开房门走出去,经过书房时,没有合紧的门缝中透出几道交谈声。
郁慈脚步微微停顿了下。刚到江津,沈清越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处理公务,没有一点休息。
想起之前男人答应过他的承诺,郁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明明是他耽搁了男人时间,还脑子一热向男人提出很过分的要求,但沈清越依旧很温柔地答应了他。
好像一点脾气也没有一样。
院子里搭了秋千,郁慈坐在上面,慢悠悠地晃着自己。晚风吹动他的发丝,少年细白的手腕上重新戴上了那支绯红的玉镯。
哪怕他知道贺月寻一直都在他身边,但没有实物,那种虚无缥缈的存在仍旧让他感到心慌,所以他希望能依靠玉镯再度建立起联系。
只要玉镯微凉,他便知道贺月寻在他身边。
但当他提出来时,贺月寻沉默了片刻才答应他,还说了句奇怪的话。
“日后有机会,我想给阿慈换个镯子。”
哪怕不太明白,但郁慈依旧乖乖应下了。
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郁慈自己给自己荡的幅度不大,贺月寻的嗓音在耳边轻柔地响起:“要我帮阿慈摇秋千吗?”
点地的脚尖停住了,秋千也随之顿住,郁慈坐在上面轻轻扇了下纤长的睫羽,有点期待又有些紧张,他其实挺想荡高一点的……
“那你不要荡太高呀……”少年软着嗓音开口。
其实少年是想说不要荡太高,他怕会掉下来,可这样说好像显得他胆子很小,有点丢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