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吗?”
霍景渊脑中快速闪过“合群警告”:“不,我很喜欢。”说完露出个“极为温柔”的狰狞笑容。
汤灿拍了拍身侧:“那你也过来坐,不是说要一家三口一起玩么。”
霍景渊颔首,没错,一家三口事事一起,他就是要让汤灿逐渐形成并加深这个概念。
这么想着,霍景渊毫不犹豫选择坐下,就是他为了避免某方面被疼得太突出,在充气城堡里一切动作都只能缓着来。
汤灿看他像个老大爷似的慢悠悠往下蹲,然后手掌撑着身下的充气垫子才敢往下坐,心里的想法就确认了大半。
估计是之前他推的那一个大腚墩儿,摔出的椎骨损伤还没好,不过这人也是够能忍的,似乎从受伤开始就一直跟没事人一样。
好在今天玩的项目都不算刺激,要不是进了充气城堡,霍景渊走路时跟美人鱼似的,走一步表情就会狰狞一瞬,他差点都忘了这茬了。
汤灿想了想,从崽子身上摘下他的仿牛皮纸袋的小背包,果不其然,小后背汗湿了一块。
汤灿将背包交给霍景渊,一脸严肃说道:“霍景渊同志,组织要交给你一个重要任物,接下来的时间你负责坐在这里帮灯灯小同志看好他的小书包。”
霍景渊怔了一瞬,心里快速漫上一股热流,他突然很想吻上那张因汗湿格外红润的唇。
尽管知道自己已经错失了重要机会,但身体还是难以自抑地陷入汹涌澎湃的情绪中,反应甚至比椎骨疼痛还要更为快速迅猛。
更准确来说,是疼痛的副作用被他隐忍多时已经有了不小的积累,汤灿突如其来的心软关怀一下就让他失去了控制。
汤灿见他不答话,人还有些发愣,就晃了晃手里的小书包确认道:“ok不ok呀?”
话音未落,以霍景渊的天赋异禀他根本不用刻意关注,汤灿就发现了对面突如其来的升旗敬礼。
距离霍景渊坐稳已经有一会儿工夫了,汤灿想也没想就排除其他原因,顿时双眼睁大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大登,再抬头看向老登:“你!”
“肿么啦?”崽子靠在爸爸腿上休息得差不多了,闻言好奇地抻起小脑袋。
汤灿反应迅速,直接将崽子的小书包甩在了霍景渊身上,完美遮盖了霍景渊的兽念熏心。
霍景渊无从辩驳,只能看着汤灿一脸嫌弃地抱崽重新跳进海洋球池里,只恨自己今天没穿防护内裤出来。
虽然塑料罩遮挡的效果有限,但也比这么直挺挺碍眼强得多……霍景渊更怕汤灿误会自己是贪图这种享乐才回来找他,顿时悔得脸色发青。
男人一身卡通打扮,手里还捏着个可爱的玩偶小书包,脸色却是五彩斑斓的黑,十殿阎罗似的坐在海洋球池旁,吓得负责拍照的工作人员始终不敢拉大全景,镜头一直紧紧聚焦在欢乐玩球的父崽二人身上,生怕将突然变脸的霍景渊拍进去。
周围员工都以为霍景渊是又犯病了,哪怕带老婆孩子出来玩也很难撑完全程,结果父崽一转头,他马上就能切换成笑脸。
虽然肌肉僵硬笑容狰狞,但也的确是在笑就是了,而且他从进园开始就一直是这么笑的,像个被啃了脑子的新鲜丧尸。
任谁都没想到的是,生气的根本不是霍景渊,而是汤灿。
汤灿的情绪也不能用生气简单概括,更多还是不爽,从一开始就不爽。
霍景渊昨晚说以前发生的什么都不在乎,可那本来就不是他做的,当然,霍景渊不知情怪不到对方头上,但他已经因此被对方狠狠甩开一次,被霍景渊再提起时多少也是会感到委屈的。
尽管霍景渊今天表现很好,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像上次那样变脸。
而且还说什么戒掉他,凭什么?他是什么脏东西、坏习惯吗?
他之前对霍景渊的大胸肌有过觊觎之心,的确有点不太正经,但就算是他的问题,在这种追寻童真享受家庭欢乐的地方,支楞起大茄子的霍景渊是怎么好意思说那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