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王……本来缺个爹已经让崽子很emo了,这下要是再每一轮都输给其他小朋友,都不用等到明天吃苦的时候,崽子今晚就得哭成小猪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录制地点附近就有个厕所,迟秘书跑走没多久,就夹着钩子快步走了回来。
脸色灰白,一脑门虚汗,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八度:“我……我没回来晚吧……”
汤灿无语:“……没晚但没用,这比赛不考勤。”
迟秘书本就拉得佝偻的脊背又弯了一点,他也恨自己,怎么就没忍住!一下飞机就吃了一大桌的海鲜刺身!
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即将要对不住小少爷了,但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钩子夹紧些多撑一会儿。
汤灿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但该进行的项目还是要进行的。
他上前拿起两根竹竿,将其中一根递给迟秘书:“第一个游戏项目叫‘抬小猪’,咱俩用竹竿穿过灯灯腋下,给孩子抬到对面……”
原版的“抬小猪”没什么难度,唯一的要求就是孩子不能沾地。
但需要抬的距离也就五十米,即便是最重的晟晟也没到五十斤,这份重量平摊到两个成年男子手上就更少了。
因着到处都是细沙地,即便大人们抬不稳摔倒,也不会有存在受伤的风险。
所以节目组要求开始前,每位大人都要俯身用头抵在竖直的竹竿上,原地快速转上三圈,达到一个“酒驾”效果。
汤灿解释完,先跟迟秘书一起将崽子抬起来试了下,比想象中更轻松。
崽子是五小只里最轻的,这个项目他们有着先天优势,但同样存在迟秘书这个致命劣势。
崽担心地看向面色惨白的迟叔叔,都顾不上去纠结自己成了被抬的小猪。
汤灿虽然已经想好以后怎么损他了,但这一刻更多的还是担心,感觉这人都要拉碎了:“撑不住别硬撑了,弃权也没什么。”
迟秘书摆了摆手:“我……没事!”
汤灿:“……”我,不信。
好在游戏很快开始,迟秘书虽然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模样,但出乎意料地在转圈后几乎没打晃,汤灿怀疑这人是把脑袋拉麻了。
总归是两人是四组里最先把孩子抬起来的,崽子面朝迟秘书的方向,一脸凝重地夹紧小胳膊。
汤灿的心脏也要提到嗓子眼了,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漫长的五十米。可以说这一路上两大一小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某人那不成器的钩子上了。
眼看着离终点红线就差十来米的时候,迟秘书突然身形一顿手上失力,崽子反应迅速猴儿一样将一双小短腿攀到竹竿上。
即便如此,迟秘书那一头的竹竿还是落了地。
汤灿见他已经强忍到嘬紧双颊,还要勉强去捡竹竿继续比赛,索性直接抱起崽子丢开竹竿:“别撑了赶紧去吧!”
迟秘书这才满眼懊悔与不甘,一步三回头地跑走了。
汤灿虽然也不想输掉比赛,但遇到这种事也没办法。
他倒是真不怪迟秘书,毕竟当着四个直播镜头的面窜成这样,足够迟秘书原地退网,且一退便是一辈子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人以后都不好意思跟他垮起个驴脸了。
这么一想,好像也挺不错的,汤灿已经琢磨起三轮全废后,明天该怎么带着崽子填饱肚子……
迟秘书跑走没一会儿,汤奕臣跟保镖就已经顺利撞开红线,拿下了第一名。
紧接着便是温桐和经纪人任知凌,而岑娇娇那一组则是因为画家老公晕太狠,直接把竹竿上的儿子甩飞出去,哄孩子又花了些时间。
总归是有汤灿垫底,其他三组都赢得很安心。
而崽子即便有汤灿的安抚,也知道迟叔叔生病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但还是看着挥舞着代表冠军的红绳的晟晟,扁起了小嘴……
第二轮为蒙眼接水。
顾名思义就是让一家三口蒙着眼睛坐成一列,每个人都拿着一个接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