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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听她胡说八道 且墨 95272 字 2个月前

,无端因她窥见虞斯眼底的自己,犹疑了一瞬,显得与他不相上下,“…你输定了。”她干巴巴地说。

少年压不住上扬的两弯嘴角,露出皓白的牙齿,冲她眯了眯眸:“你也是!”

陈设条案,摆好蒲团,茶水供上,墨汁研毕,稿纸一摞。章丘差人为他们做足了准备,临走前询问,“要不要带上门?”虽说带不带都一样,军差把守,无人敢窥看,亦或是接近。

与她□□一室一整下午,军众不敢碎嘴,章丘却要闲话,虞斯正想说“不必关门”——

“关好。”焦侃云却戏谑道:“你家侯爷的清白要紧。”这话,就是要脱他的上衣写画了。她是铁了心地要他哭。

虞斯的喉结梭动了下,还没开始,先被调戏了。他垂眸,故作镇定地抬了抬手指,“稿纸是白鹿宣,墨汁是杏香乌玉,茶是雨前龙井,笔是湘妃竹紫毫,都还习惯吗?”

都是她素日里也会用的,焦侃云颔首,“很好。”

案条平阔,蒲团对放,为方便抬眼写画,两人放弃比邻而坐,选择了隔着案桌对坐。略抬眸,就能看见彼此的面容和身姿,略低眸,就能瞄到纸稿上的内容,以及执笔的那只手。

焦侃云抬手,从容地请他,“褪右臂一观。”她直奔主题,不说废话。

房门紧闭,菱格外却有人影晃动,推搡间窃窃私语,虞斯一指扣在衣领交错处,另一指在纸角轻划,裁了一截,捻成小团,飞射出去,径直穿透窗纸砸在章丘的额间,人影消散,谈室彻底鸦雀无声。

焦侃云提笔沾墨,目光紧锁住他。他略偏头抻了抻脖子,颈窝弧度姣姣,迅速拽下衣袖,露出右边的肩膀和手臂。白皙光滑的臂膀,肌肉紧致,连绵起伏,血管与青筋交拧,他微张口深吸,身体泛出淡淡的红色,遂怯怯地看她。

她微微一笑,“侯爷拿笔吧。”却并不画他的左臂,反而描摹起他的容貌。

右臂裸.露在外,静室空气中的冷意侵袭,与他满心的热烫对撞,让他不由得握紧笔杆,肌肉紧绷,颤握不稳。虞斯低声一笑,眸色深邃,她是故意的。略平复了下,他亦抽出一张纸,开始写画。

焦侃云不知他画工如何,忍不住朝他笔下瞥了一眼,没成想被抓个正着,两相视线一碰,她装作正观摩男人面貌,边画他,边坦坦然地看着他的脸,掀唇自得。

谁知虞斯嘴角一勾,同样如此,画一笔,灼热的目光就会在焦侃云的脸上停留片刻。垂眸细致地描摹,复又抬眸款款看她。

心照不宣,可谁都没有退让,眼风相撞,缠在一处,运笔如飞,情非泛泛,墨与意交织缱绻,案边香炉中银丝淡淡。

焦侃云再请他,“褪左臂一观。”

虞斯没有犹豫,径直将左臂的袖子也翻下来,衣衫交错耷在腋下,锁骨尽数露出,胸膛的肌山挺括在薄衫中,犹隐半边,他的耳梢浮染绯晕,高束的墨尾搭在肩侧,有些痒,便悄悄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唇上漾起一抹湿红后,才缓缓看向焦侃云。

低声问:“画得这么写实?不是遍体生须的狼妖?”

焦侃云略抬笔,浏览了一遍画稿,“照顾一下身材尺寸而已……哦,侯爷左腕上有一颗极为浅淡的小痣,若是点上,可信度更高。”

他略垂首看去,确实有,浅近似无,必须要极为认真地看过,才会发现。一时脸热,虞斯别有深意地道:“你看得倒仔细。”

焦侃云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她是有意这么说,惹虞斯羞赧流泪,可反被点出,思及自己确实看得很细。

垂眸落于纸面,出自她手的流畅线条,已勾勒出了虞斯俊美的面容,臂膀胸膛的肌棱也硬.挺着,她运笔时,自会动腕,跟随山脉起伏,手指捏着的湘妃竹笔管,反馈出光滑又温热的触感,好似人体。

如此,她仿佛用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臂肌与胸膛上——刮磨了一遍。

虞斯的喉咙有些干燥,他捏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心火旺盛,泼不熄,身体就更为红艳。

焦侃云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