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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听她胡说八道 且墨 95272 字 2个月前

真纯情?”

“当真…青楼学不到真情,我的经验告诉我,青楼大多数教给人的是:龌龊男人的背叛、凄苦女子的挣扎。”虞斯望着坐在马背上的她,满脸认真地问道:“那我的把戏有用吗?”

焦侃云不答,调转黑鱼要走,虞斯没有阻拦,只是静立了会,朝她离去的方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是不是酒量不太行?脸红了。”

焦侃云咬牙,这声音不大,刚好传入她的耳中,是调侃,绝不是关心。因为…樊京权贵高官皆知,小焦大人酒量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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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旬中伏始,阴气受阳气所迫藏蛰于地已久,马上要入秋了,一季三月,太子案仍未告破,宫中贵主烦不胜烦,传召虞斯入宫问话,竟数日未归。

金玉堂修好了,权贵们坐等开讲,想知道虞斯此次入宫,向来神通广大的隐笑手里有何风声可以透露。派人来催促开讲多次,仍然没有动静。

金老板忍不住到谈室外询问,“姑娘,这次有些不大一样,分明只是个闲话本子,权贵们却急得厉害。咱们是不是得提上日程了?是没有写好,还是……有了些交情,不大方便写?”

“没有不方便,写好了,在择选日期。”焦侃云微叹一口气,思晏给她递了杯茶,深知她这几日已经听到此话无数次,疲于应付。

“你为什么不讲?”思晏问她。

“我在等虞斯。”焦侃云目光幽幽,“他不来,戏唱不了。”

阿离一样心急如焚,虞斯走得急,走时只说忠勇营众一切听从焦侃云的指挥,可这么多天过去了,焦侃云只是坐着等宫中传话,连她也被圣上突如其来的传召打懵了,着急忙慌地调来了许多忠勇营的人,感觉要起战一般,“侯爷会不会有危险?”

这也是思晏所担心的,她低垂着眉眼,“陛下要治他办案不力之罪?”

焦侃云轻轻摇头,“若是治罪,去的第一天就该治了。陛下留他在宫中,恐怕是要他戴罪立功。须知他要立的这一功,比他戴的罪还要恐怖。”

“去北阖?”思晏微蹙眉,“不是说没有证据证明太子死于绝杀道之手吗?拿什么理由去?”

阿离说:“难道是拿刑部大牢里抓住的绝杀道杀手?北阖贼寇犯我大辛皇都?”

焦侃云摇头,“只是这样的话,刚被打得跪地求饶的北阖一定会把自己摘出去,说那是绝杀道与寿王府三女的私怨而已,他们甚至可以亲自剿拿绝杀道,送给陛下奉上诚意。

“唯有杀太子的罪名,能让圣上借口起兵,毕竟没有朝臣会相信,北阖势力不远万里谋杀辛朝的太子会只是私怨,搅乱樊京,促发夺嫡,内耗朝廷,全都可以是他们的目的,任凭他们如何奉献诚意,也摘不出去。”

“可现在没有这个罪名,为何又说陛下要虞斯立功?”思晏想不明白,“还能立什么功?”

焦侃云目光一定,抬手指了指她,“服软,把你交给圣上,有了之前北门之事,陛下会照顾声誉,不会把你交给酷刑司,但会让所有高官权贵都知道,你和太子案有关,你就是关键线索,谁有本事让你开口,谁就是功臣。

“此话一放,无须陛下背负‘不在意太子案线索’的名声,反倒将动用私刑的权力给了手下想要立功的官员,你说你会落到谁的手上?”

思晏沉吟片刻,“想杀我的人手上。”

焦侃云目露赞叹,她是个聪明人,遂点点头,“大多人都会权衡,要不要沾这惹此事,唯有最想护你和最想杀你的人,才会极力地争取你。

“虞斯是前者,那么与绝杀道交易的神秘单主,就是后者。为了掩人耳目,此人或许不会杀你,会选择吓你,拿捏你的把柄,与你串供,并将此案嫁祸于他人,免一场干戈。当然,这就是那位神秘单主和圣上之间的博弈了,我们无法预料后招。

“只说现在,虞斯不同意将你交出去,所以他被留下了,恐怕跪在殿外,被圣上磋磨着心性,同时也是扣留住他……”

思晏蹙眉,“扣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