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齐玉雨就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她表情如常,淡漠沉静,“你没事吧?”
齐玉雨这才想起自己被人攻击了,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起来,一把推开青梨,把自己缩成了一圈,紧紧地捏着自己戴戒指的手,“怎、怎么回事?!”
“刚才有人袭击你,不过看到我就跑了,你放心,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青梨站起身,插着手说。
“我晕了多久?”齐玉雨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十几秒,那个人的手法很业余,被我的声音下了一跳,力道也卸了一半,估计就是个铤而走险来这里打劫白领的小毛贼。”青梨主动问,“怎么样?要我帮你报警吗?”
齐玉雨还有些惊魂甫定,她摸了摸仍旧钝痛的后脑勺,慢慢摇了摇头,从地上站起来,“算了,要是闹大了,丢人的还是我,出门连个保镖都不带,沈俊彻底厌弃我的消息天不黑就会上头条。”
这也和青梨预料的一样,所以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已经帮你检查过了,脖颈处略微有些红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齐玉雨慢慢点点头,“去我常去的那家医院。”
“那我送你过去。”青梨道,对她来说最主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之后怎么样都可以。
于是她打了电话,司机很快就开车过来,把她们两个送到了医院。
“我一个人也可以,你回去吧。”齐玉雨看着青梨说。
“来都来了,反正我也没事。”青梨坐在旁边,看着医生给她开CT单,“别的不说,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保护你是绝对没问题的,免费服务,不问你要钱。”
齐玉雨罕见地没有呛声,而是眼神有些茫然地发起呆来,直到护士过来带她去做检查,她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检查后没有什么大碍,但毕竟是云升的老板娘,一声让她住院一晚观察情况,齐玉雨或许是因为呆在家里实在太压抑了,根本不想回去,就点头同意了,还打电话让家里的佣人送了一些必需品过来。
青梨就在她病床边坐着,“你和沈俊还在吵架?一脸不想回家的模样。”
齐玉雨看她的眼神即使在平静时也总带着一种愤恨,“你要真为了我好,就赶紧回去,看着都头疼。”
“你可是雇人来绑架我的人,我干嘛要为你好,我就待在这儿,看你难受我就舒服了。”青梨翘着腿,看着自己的手机,头也不抬道。
齐玉雨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岳峙的消息?还真是片刻都离不得。”
听到这话青梨终于抬头了,“沈先生和沈太太也是商圈出了名的神仙爱侣,现在怎么你连家都不想回了?”
“明知故问。”齐玉雨瞪了她一眼,“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来吗?”
青梨是真的没看出什么,“什么?看出你和沈俊在逢场作戏?”
“沈俊以前对我是很好,那时候我也享受他对我的好,觉得在离开他回到岳峙身边之前,就和他这样生活也挺好的。”齐玉雨看着手上的戒指,“可这件事让我明白,他爱的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从岳峙手里抢来的我。”
青梨身形一滞,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齐玉雨的意思。
“沈俊和岳峙差不多大,起点要不父亲靠不住,母亲靠不上的岳峙高多了,可他没有岳峙的手腕和才能,短短六七年,岳峙如日中天,侵吞了云升至少三分之一的产业,掌握了东南亚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港口和航线,谁知道他沈俊?不过是个继承家族企业还守不好,辜负祖上基业的庸才罢了。”齐玉雨道。
“但他取了你,传说中岳峙唯一爱过的人,商场得意,情场失意,他觉得只要有你在,至少在感情上,他是胜过岳峙的。”青梨接着说。
齐玉雨轻点了一下头,“但是你出现了,所有人都知道岳峙有了真爱,他从岳峙手里抢来的我,变成了岳峙不要的我,彻底失去了价值。”
这一点,青梨现在想想,其实早有征兆,订婚宴上,沈俊当着她的面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岳峙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