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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覆山 赵培恩 63058 字 2个月前

又出现在了门口,着急忙慌地说:“青梨突发败血性休克,感染很严重,又被送进急救室了!”

岳峙抿了抿唇,缓缓脱掉身上的无菌服,坐在旁边的长条凳上,沉默了好久突然问,“有多糟糕?”

“很糟糕,她腿上的开放性伤口面积很大,细菌和病毒从伤口入侵引发感染,并产生毒素,会引发身体各方面的障碍,甚至器官衰竭。”啄木鸟面色忧愁,“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岳峙松松搭在腿上的手,手指抖动了一下,他缓缓闭上眼睛,终于露出一些疲惫的神色,“你去救她,我就在这里等着,有消息随时报告。”

“是。”啄木鸟转身离开了。

岳峙看似闭目养神,思绪再次回到了他脸颊上出现血痕的那天晚上。

那天是他时隔一年多再次回到那个他此生最讨厌的地方。

那个老男人也和以前一样,高高在上,虚伪阴险得让他恶心。

岳峙刚走进客厅,对方就扔过来一本杂志,直冲他面门,他抬手一挡拍在了地上,转身就要走。

“站住!”男人拍案而起,“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是吧!我话都还没说完,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试试!”

岳峙都给气笑了,转身看向男人,“真是好久没人和我这样说话了,新鲜,不枉我来一趟。”

李潮科保养得不错,但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气得脸色都紫红了,“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就算你在外面再怎么呼风唤雨,捅破天,我都是你老子!”

“不要在这里跟我扯这些压根没存在过的亲情关系了,有事说事。”岳峙走过去,李潮科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比回到自己办公室都霸道。

李潮科最看不得他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抓起手边的杂志又扔了过去,“你自己看!”

岳峙这次没有挡,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杂志的书角划过颧骨,留下一条血痕。

他忽略了脸颊的刺痛,拿起杂志,上面头版大篇幅的都在说那个自.杀的财政部长的事情,“你让我处理,他这不是死了吗,如你的愿还不好?”

“他收了敌对政派的钱背叛我,我让你把他杀了伪造成对方买凶杀人的样子,你现在爆出来这么多丑闻,把他逼死,你知道最近党首的支持率下降了多少吗,马上要大选了,你是想翻天吗?!”李潮科气得眼球暴突。

他不是明面上的党首,可党.派事务由他一手操控,他也是最大的获利者,如今除了这种事情,明面上和他毫无关系,可背地里的兵荒马乱得全由他摆平。

岳峙撑着脑袋轻轻笑了笑,“我早就和你说过,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但用什么方式,会得到什么结果,就不是你管得了的了。”

李潮科看着岳峙,就像在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他深呼吸平复情绪,一脸游刃有余地往岳峙面前扔了一沓照片。

“齐玉雨的事情之后,我以为你封心锁爱没有漏洞了呢,怎么,春心又动了?”

岳峙看了他几秒,才伸手拿过几张,上面全是青梨,大部分都是青梨一个人,还有几张是他也在场的时候偷拍的。

有一张是慈善晚会那天晚上,他带青梨去吃东西,拍摄的角度很好,青梨背对着镜头,露出一整片美背,他基本上被青梨挡住,只露出眉眼部分的半张脸。

那半张脸让他自己都感觉陌生。

或许是光线昏暗,或许是别的什么,照片里他的眼神竟然不是虚假的温和,而是柔情缱绻,甚至带着宠溺纵容。

他已经回想不起当时自己的心情了,此时也默默地惊讶了一下,然后面色如常地扔下照片。

“看来你对这个叫青梨的姑娘挺上心啊,花五十多万美元为她拍下一副耳环,走哪儿带哪儿。”李潮科讥笑,“你要是再敢干出格的事情,我对付不了你,对付这么一两个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

岳峙轻笑,“怎么,在那段监控视频和齐玉雨之后,你以为又找到了能拿捏我的事情?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