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一亮!
“那就这么着!”许培桢说道,“一会儿我先去一趟银行,问清楚保险柜的事儿,然后赶紧把东西转移出去,然后我再去派出所。”
说着,许培桢探头看了一眼,也发现了正坐在圈椅里眯觉的妻子,“你妈……”
“我看着呢,你快去快回。”关月旖说道。
就这样,许培桢骑着三轮车走了。
没一会儿,他又匆匆赶回来,告诉关月旖说,银行里的保险柜已经租好了。
这会儿关春玲也醒了,她找了块包袱布出来,把昨晚从床柱子里掏出来的宝贝包好,塞进一个挎包,将挎包递给了许培桢,许培桢拿着挎包急急忙忙走了。
张建新说,要跟着许培桢一块儿去派出所,毕竟昨天他才是报案人。
于是,许培桢和张建新一块儿走了。
上午十点多,王秀凤带着儿媳们赶来收拾昨天还没收完的东西。
关月旖牵着妹妹,在一旁看热闹。
白纱包满了整颗脑袋的许倩子也扶着墙,慢慢走过来看热闹。
关月旖并不喜欢许倩子,可许倩子……也确确实实是被她给一板砖打成这样的,便问了几句你怎么样、头晕不晕。
许倩子淡淡地说没事。
倒是王秀凤见许倩子伤成这样,她好奇得好命、但又自恃身份,不想问,便使了个孙女儿过来问许倩子。
也不知道许倩子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懒得解释太多吧,便说道:“不小心摔的。”
王秀凤听了,幸灾乐祸地嗤笑了一声,不再理会。
大约九点半,沈老板带着几个人赶到了。
沈老板向关春玲打招呼,“弟妹,早上好啊!许老弟呢?”
关春玲道:“沈大哥早上好,我们培桢有事儿出去了。对了沈大哥,你这是……”她看向了沈老板带来的那几个人。
沈老板指了指跟着他一块儿来的几个人,“这几位是我请来的专家,就咱们家里的这些老物件啊,请他们来鉴定一下……尤其是那张厢床。”
关春玲睁大了眼睛。
关月旖也愣住。
沈老板见这母女俩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奇道:“怎么了?”
其实关春玲心里只有无比庆幸!
庆幸昨夜她和阿大已经把东西拿了出来,今早还转移了出去!
要不然——
但凡迟了一步,恐怕都会惹出无尽的官司!
关春玲立刻说道:“倒也没什么,主要是……我们现在还住着在呢,要、要不我们先把铺盖挪一挪?”
沈老板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成……不好意思啊弟妹,我没有要赶你们走的意思,主要是怕他们在鉴定的时候,那灰尘什么的把你们铺盖给弄脏了就不好了。”
“哎!没事儿没事儿!那我这就去收拾一下啊。”
说着,关春玲进屋里去,准备收拾铺盖。
关月旖也跟了进去。
母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关春玲小小声对女儿说道:“得亏昨天我和阿大把东西拿出来了。”
关月旖深以为然。
东西收拾好了,沈老板带了鉴定专家过来,王秀凤也带着儿媳女眷们一块儿过来看热闹。
专家们一看到这张精美的雕床,便赞叹了几声,然后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这个说,这是花梨木的,
那个说,这鱼跃龙门的花纹是晚清时代的民间三大吉祥纹路之一,
还有人说,如果有凑齐床、箱、柜、桌、椅、榻一整套的话,那可就值钱啦!
王秀凤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如果能凑齐一套,那是怎么一个值钱法?”
专家想了想,说道:“能凑齐一套,且品相全好的话……那二十万是有的。不过,咱们也不太看好。因为这张床已经有了虫蛀的痕迹,估计其他的家具也维护得不太好……”
沈老板还是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