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将他定在那里,双脚挣动两下,彻底失去了气息。
别院还有其他的仆妇丫鬟,以及侧门处守着的车夫。
便在这个混乱的时候,一个仆妇满面焦急,跑到停放马车的地方,说是院里出了大事,大人血流不止,要赶紧请大夫过来,让车夫快些到医馆,将人接来。
车夫穿好蓑衣,才驱马转向,忽地一个身高瘦长,脸型也瘦长的男人跳跑过来,将他从车辕上推了下去。
车夫屁股结实地被摔在地上,磕到尾脊骨,当即痛地两眼发黑。
还未反应过来,听到马蹄践踏的声音,再睁眼,马车已被人驱使着走了。
天杀的!
车夫艰难地从雨地里爬起来,恨地将头上挡雨的草帽扯下,骂咧两句,忙不迭地捂着屁股,朝院里挪跑去,要告知这事。
*
大雨之中,陈冲将马车驱赶到前街,见三爷正抱人出来,又扬鞭赶马过去,喊道:“三爷,这儿!”
卫陵抱紧怀里的人,抬腿踩上车沿,掀开帘子,坐了进去。
他低头看曦珠。
全身都被雨水淋湿了,腰间的衣带胡乱地系着,散乱的长发垂黏在她发白的脸侧。
卫陵把她湿透的头发拨向耳后,又将她微敞的衣口拉拢。
他搂住发抖的她,见被血脏污的裙上,还在洇开红色,执起她垂放的右手看。
手心有被利器割破的痕迹,鲜嫩的皮肉翻绽,还在流血。
撕下袍摆的白色内衬,卫陵垂眼,给她的手一圈圈地缠绕,打了个结。
放开她的手,又检查起她身上其他地方。
当抚起她低落的脸时,不妨被推,她险些从他腿上翻滚在车厢内。
他拦住她无力软倒的腰,又抱了回来。
半哑声音道:“我看看你还伤哪里了。”
她一动不动,放弃了抵抗,只微弱地喘息着。
但真地轻抬起她的下巴,看到一张满面潮红的脸时,又闻到她吐息之间,那麝香如兰的香气时,他喉咙吞痛地难以下咽。
是秦楼楚馆里,百金都难买的兰丸。
车顶溅落啷当雨滴,车外陈冲喊道:“三爷,去哪儿,前面快出巷口了。”
她靠在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忍受着身上汹涌泛滥的热潮,终于耐不住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凑到他的唇边,低吟了声。
“三表哥,我……不想回公府。”
“你带我去……其他地方吧,找大夫来,我……快受不了了。”
她一声声地吟,浑浑噩噩。
“三表哥。”
“卫陵。”
“卫陵,我不能回去。”
听着她近乎绝望的声音,他不知为何,竟也生出一股绝望来。
偌大的京城,她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回府,可能去哪里。他紧抱住浑身滚烫的她,将她的欲缚在双臂之间,听着她的呻.吟,沉闭下眼,最后说了一个地方。
*
她不知卫陵会带她去哪里,但绝不能回去公府。也不想回去。
眼前模糊不清,她恍恍惚惚地,好似听到他在说话。
“去柅园。”
那是哪里。
“陈冲,你快去请大夫来。”
陈冲,好像听说过的名字。
“你们两个先留在这里,暂时先别回去。”
是对谁说的。
……
她的意识变得愈发混乱不堪,
前世今生,两世的记忆,碎成一片片,似是漫天的大雨,朝她砸下来。
当被放下,仿若又重回到那张床上时,那张觊觎她的面容近在咫尺时,她翻身撑爬起来,趁他没注意,刹那之间,将他压在下面,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低头,发丝散落,好似眼里出现了一片猩红,扼住了他的咽喉。
她知道从哪里下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