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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红埃中 119269 字 2个月前

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

可怜,同情,重新笼罩她。

他道:“重新活过,你又在为他们费心尽力。王壬清的儿子王颐还能活着,是你在插手,是不是?”

“还有温家的事,卫度和孔家女的和离,你有没有在其中做什么?”

兴许是她沉默太久,一直都是他在说话,他问道。

他的指腹还在她唇上摩挲,用了力,有些刺痛。

“说话。”

曦珠在他紧盯的眼神里,迟钝了会,方道:“王颐确实是我插手,但温家的事,还有卫度和孔采芙的和离,我什么都没做。”

她的神情太过坦诚。

经历两世,审问过多少官员的秦令筠当然看得出来,她没有撒谎,说的都是真话。

前段日子,他还去刑部查阅过京兆府呈递的卷宗,关于藏香居失火,确实没有纰漏疑点。后面之事,该是卫旷和卢冰壶联合整治温甫正。

而卫家和孔家断姻,同时发生。太过顺利。

那次戏楼,他邀请卫度,却没探出什么。

但这两桩事,他还是觉得不对,太巧了,也太快解决。

倘若柳曦珠并未插手,此时的皇帝已经对卫家发难,而六皇子的处境会好转许多,不至于现在太子党的官员成□□着皇帝,为了让六皇子封王就藩,气地皇帝称病不上早朝,反召他的父亲入宫传授道法。

秦令筠将人揽抱坐起来,却仍紧拘她的手,不松开半分。

望着一地狼藉,他浅薄的气息从耳后吹来。

“你最好什么都别做,这世上最不想让卫家好过的,可不是我,而是当今陛下,甚至想要卫家满门的命。他们不是光靠一个你这般的小姑娘,救得了的。”

他的语气往下沉了三分,感受到怀里僵硬的身子,侧察她愈发白的脸色,笑道。

“况且,你以为卫家对你多好?过去的一世便算了,这世,我不过提了结亲的事,再让我的岳丈去与卫旷说两句话,卫旷和杨毓便有些意动了,不若你能来我秦府的宴请,落了我的陷阱?”

曦珠忽地抽搐了下,被束缚的手腕难以动作,指甲却抓进秦令筠的皮肉,月牙的血痕里,泛出一股麻痛。

“别说了。”

秦令筠却继续嘲弄。

“他们何曾考虑过你?你想要救他们,可他们会领情吗?”

曦珠喃喃:“别说了。”

“重新来过,总得为自己打算,你是为别人而活的吗?”

“我让你别说了!”

她骤然挣动起来,竭力去推开他的禁锢。

“秦令筠,我让你闭嘴!”

秦令筠紧抱住她,直到她力尽地垂头,似同幼兽般的喘息,隐约有呜咽,这才贴着她的耳鬓,低声道:“总之你明白我不可能放过你,卫家也不是一个好地方,不如嫁进秦家。我那个儿子你不用理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想了想,甚至说道:“便连许执,你想要他活着,我都可以放过他。”

所有的软硬兼施,皆是为了让她屈服。

因而他从袖内拿着了一个白瓷瓶,拔除塞子,从里面倒出一粒朱红的药丸,落在掌中,送到她眼前。

“吃了,这是三日前该给的解药。”

他松开她的双手。

“再晚些,怕是来不及药效发作。”

曦珠在松懈的桎梏里,望着他掌心艳丽到诡异的丹药,迟迟不动,余光瞥到一丝似有似无的笑。

她陡地要从他怀里跳下去,却被手臂拦住。

接着如同上回,被按压着,强行让她张开了嘴,将药往嘴里塞去,手指抵住她的舌,让她吞了下去。

“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曦珠反呕,想要吐出来,再被两根手指捏着,抬高了下颌,连声都不能再出。

秦令筠略微扯唇。

“我早说过,我舍不得你死,怎么可能给你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