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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红埃中 118320 字 2个月前

度呛地不行,拱地心火乱窜。

“你有本事就到爹面前这样说!”

“我没本事,也就敢在二哥面前说了。”

这回卫陵醒来,是愈发会怼他。

卫度几个回合下来,逼地他都吐脏话了,肺被气地胀疼,不再就这种事和他互骂。

也待不住了,起身道:“你再养个几日,等身体好全了,再去上职。不求你做出什么政绩,只要别惹事就好。”

这话掺半句关切,卫陵仍不领好意道:“惹了天大的事也有爹兜着,轮不到二哥身上。侍郎大人放心。”

卫度都走到门口,又叫这话气地将他杂乱的屋说一通:“你看你这里成什么样,早些时候叫丫鬟来收拾,还不让进,我看以后都没个下脚的地。”

“是,你屋里最一尘不染,怕不是暗地藏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蓦地一道阴沉目光回头。

正对上一副挑眉衅笑,“别不是吧?”

那道视线逡巡他几遍,不见异样,终于松缓离开。

这边的笑也一点点收起来,成了漠然,眼却把周遭扫一遍。

确实有些乱。

可她不会再回来了。

他仰头躺倒,把脸跌进阴影,在一片晦暗的光里,再次陷入来临的黑夜。

夜幕昏沉,缀满银星子,月亮挂在潺潺流水对岸的高空。

难得的晴朗日。

岁寒堂最顶上的雅间喧闹不止,欢声不停。

“这局你又输了,哈哈,喝!”

“别耍赖,认赌服输啊,大家伙都看着呢。”

“叫人再上酒!”

“怎么回事啊,弹个欢快喜庆的,今儿可是咱们卫三爷请客,人刚重伤大好,你弄那么哀怨的做什么,情歌呢,也不瞧场合。”

……

闹哄哄的一堆人,围了三四桌,左一言右一言,也不知是谁在说话,但都围着卫三转。

前段日子,大家伙带礼去看他,伤好后自然要请一回。

也是在这席上听说他要去神枢营,以后没得机会混了,更是连连敬酒说笑。

其中最高兴的莫不过姚崇宪,勾着卫陵的肩道:“你既来了,可别忘了先前答应我的事,要去会会那个叫洛平的。咱们一条线,还怕搞不定他一个武状元吗?”

卫陵扬眉笑应:“我能忘吗?这事昏时我都惦记着,要不然还醒不过来!”

这话说地姚崇宪更觉是亲生兄弟,直接帮他挡酒。

“他刚伤好,你们敬的酒都我来喝!”

比及夜深,长街河畔脂粉盛浓,衣带翩飞,笑音缠人。

各人酒醉不一,大半数归家,其余找地住局寻欢去。

姚崇宪被灌几坛子酒,自不省人事,一会叫良儿,一会嚷小襄,是他那两个喜爱,却不得不在明年春娶妻前处理的通房。让随从架上马车回家去。

留下两人在最后。

王颐原不想来,但不比上回烟花地,此次卫陵选的是酒肆,请来有他认识的人,奏乐的乐伶也再正经不过。

这些日心里愁闷,借着这个机会,也当纵意一回。

即使如此想,席上才喝两杯酒,脸色便薄红。

一地杯盏狼藉,有人来收。

卫陵要两碗醒酒汤,一碗递去给他,一碗自己抬头喝下。

将碗搁桌上,见王颐还是呆坐,问道:“这晚叫你来玩,来时好好的,怎么现在反倒成这样了?”

“你有事就和我说,我要能帮你,一定帮。”

片刻未有回应,卫陵揉把泛疼的脑袋,叹气道:“成了,不说就不说,赶紧喝了这醒酒汤,我让人送你回去。我也要回家去了。”

王颐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汤,忽然道:“你上回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假话?”

“什么真的假的?”卫陵反问。

王颐道:“你说柳姑娘早知道我有意她的事。”

说着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