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5 / 27)

重圆(双重生) 红埃中 80918 字 2个月前

弟吗?咱们两个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

在听到洛平这个名字时,卫陵脑子就有些泛痛,再听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突地又是刺痛,忍不住曲指敲了下。

姚崇宪皱眉问:“总不能我这个事,说的你头疼了?今日也无精打采的。”

“不是。早些时候就有的,时不时就疼下。”

卫陵也不知怎么今日头疼的次数多起来,但尚可忍受。

姚崇宪忧声道:“找大夫看过了吗?”

“又不是什么事,还麻烦。”卫陵一听好友的关切询问,叹口气,“行了,我帮你。”

姚崇宪便笑起来。他就知卫陵定会帮他,哪回都这样。

这事既解决了,那接着就是秋猎的玩乐事。

说是玩乐,到底有几分凶险,因上次若邪山的事,几人被家里人好一顿说教,这回选的地倒是熟悉,前两年都来过这座山几次,倒不怕再出事。

还是和去年一样,决意两人为组,拆散来比试。以两个时辰为限,日落之前,回到原处汇合。

王颐不擅骑射。

骑马倒是可以,但弓没摸过几次。

这回也是卫陵派人过来问他,是否要去秋猎,不想错过这个与朋友相交的机会,才过来的。

同行几人在一道玩过几次,虽他少话安静,但算融洽。

因此卫陵与姚崇宪在前头讲话时,王颐不算尴尬。

等要分开时,就不免窘态了。

只他一人不会射猎。

卫陵将几人看过,直接道:“你跟我一起。”

他将人叫来,总不能放着不管。

王颐安心了。

姚崇宪本想与卫陵一块,如此只能作罢。

几人分别后,卫陵就带着王颐继续往山里去。

崎岖幽静的山道上,秋风兴起,卷刮起潮润泥地上的落叶,泛起似有似无的腐烂气息。

卫陵当下闻着这股味道,愈觉得烦躁气闷,却也拧眉找了个稍微宽敞的地,教起王颐开弓的技巧。

不让脑子空闲着。

“扣弦的拇指再往下些,这样射出时,箭才能不掉。”

“推弓时,你的无名指和小指不要用力,不然瞄准时是一个样,射出去又是一个样,准头会差许多。”

“将背挺直了,力道都是从这处来的。”卫陵按紧王颐的后背,肃声道:“收腹,呼吸放轻缓,看箭头时,要顺着杆子看,别只顾着盯猎物。”

“先将这直弓的动作练好了,再学斜弓。”

……

王颐起初觉得难,连拉开弓都吃力得很,又听卫陵颇为严厉的语调,怕自己不行,但卫陵不厌其烦地教,他也不好说出口,憋着劲地学,终于将动作标准了,射出第一支箭。

中的正是前方一棵红松的树杆中点。卫陵指的方向。

他登时喜悦地笑起来,忙道:“麻烦你费心地教我,才射地这么准。我之前从未学过武艺,还怕学这个要许久。”

卫陵道:“这才入个门,静着让你射,但要跑起来,还要费时日学,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学会的。”

王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这回秋猎,大家说是比试,但你一直教我,花了怕有半个多时辰,我又才学的,帮不了你,担心连累你输了。”

既是比试,输了的就要给彩头。

卫陵见他放下的手臂还在发抖,收眼随口笑道:“我来这不为赢,待在府上闷了,才出来走走,玩而已。你别觉得耽搁我,还紧着自己学,看风景也挺好。”

他骑着马,朝前方的黄栌林去。

深秋未至,那成团的瘦枝圆叶拢在一处,黄里裹着红,间有些残绿,占据了一半的盘囷山道。

王颐趁在身后,甩了甩手缓解酸痛,再跟上前去,就听到卫陵说。

“我原以为你不会来这秋猎。”

确实,以王颐的性子,本不会来的,不仅不擅骑射,也有些心有余悸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