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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红埃中 80918 字 2个月前

”阿墨不住连声唤道。

这是想什么那么入神。

卫陵回神,这才发现原来有一个人跟着自己。

方才说话的是他。

卫陵定定地看着他,他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人了。

但此刻只是跟着他话中的意思,再次问道:“她还活着吗?”

是虚幻吗?

死去的人也会做梦?

他分不清楚了。

阿墨被问第二遍时,便觉得三爷怕不是把脑子摔坏了,这好不容易人醒了,却是傻了。愁地发慌,心想要赶紧将此事告诉国公夫人去,再请御医来看看。

这可是大事!

当下却不敢离开半步,先回三爷的话:“表姑娘好好的,哪里有什么事。”

今日下晌表姑娘还过来看望三爷呢,念及此,阿墨记起自己那话,再瞧如今三爷对表姑娘的态度,后知后觉有些怕,不敢再肆言,便想着措辞,眼珠子转了两番道:“三爷,虽说表姑娘拒了您,但在这京城中,也还有好些姑娘……。”

卫陵在听到第一句话时,脑中就一阵疼痛,闭上眼,似乎有什么在争先恐后地涌入。

一幕幕的画面从他眼前流转过去。

初见,微雨杏花中,她见到他时,悲伤难过快要将她淹没;

端午日,她送来玉髓绿的香缨带,是为求他平安;

生辰日,不过隔窗一瞥,她就能极快察觉出,朝他仰头看来;

若邪山,她知晓如何命令将军,让管事带人去救他和王颐。分明他应当拉不住王颐,而王颐也会死在坑洞中,连尸骨都捞不回来;

藏香居前,她面对温滔的羞辱时,流露出的镇静神情,与她年岁不合;

赏荷宴,她没有去双燕楼,反而回了院子。那些人的碎言,以及他的怒斥;

法兴寺,她显而易见的躲避;

中秋灯会,投掷套圈的法子是他教她的;

……

最后,在那棵满开着如碎星般的桂花树下,当他说出那番表白心意的话后,她似要哭出来。

卫陵怔怔。

不对。

不是这样的,这和他与她之间的事全然不同。

遽然,卫陵睁开眼。

他缓缓转动头,环顾起四周来。

方才他只顾着循她的气息去找她,完全忽略了其他的一切。

浓浓夜色里,整座公府被笼罩在暗里,偶有几点微弱灯火,是值夜的下人房里。还有护卫换守的交接声和脚步声。

卫陵看着。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然后朝一个地方缓缓走去。

阿墨正说得起劲,见三爷又动了,慌慌张张地要再劝说,但见不是去春月庭,放心下来。

他跟着转向,朝旁边的小道去,愈近,辨出是去卫家祠堂。

阿墨疑惑道:“三爷,去祠堂做什么?”

也没犯错,要被跪罚祠堂啊。

三爷可是最讨厌这地方的。

却不见搭理。

阿墨闭嘴了。

卫陵走到祠堂正门前,站定,透过蒙着的窗纱看向里面,漆黑一片。

他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墨跟进去,熟门熟路地从靠墙的箱柜里翻出火折子,将边上的一盏铜油灯点燃,举到前面照亮。

供桌上的卫家先祖牌位整齐地摆放着,在火光映照下,红彤彤地似要烧起来。

明光落入眼中,卫陵只觉刺目,不禁微微眯起眼。

他已十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光了。

目光落向那些牌位,一个个地看过去,分辨上面那金粉铺陈的纂字。

记忆含糊,过了好一会,才看出没有父亲和大哥的牌位。

阿墨尚在琢磨三爷刚醒,怎么就来了这处,兀地听到一声笑,低的,轻的,却从静暗深处劈破开。

陡地一阵夜风吹来,擒着的灯盏焰火被侵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