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的时候他听见降露在心里说胃不舒服。
可可敢怒不敢言地愤愤咬了咬牙,去了。
降露饿了一上午,卸妆的时候就想吃东西了,让小寒给他拿点零食。
小寒应了声好,打开小背包,傻眼了,支支吾吾,“哥,那什么,没有了,你别急!我马上回去拿!”
巧克力都给阎复礼了,本来他可以用这个做借口的,但早上他装零食的时候,降露看到他不止装了巧克力,还装了好几个雪酥。
小寒玩手机入迷,不知不觉吃完了。
降露也没在意,叫住他,“不用了,一会儿就吃饭了。”
他今天订了寿司。
就在这时,化妆室的门被打开,可可捧着杯热牛奶笑着走了进来,“虞老师,阎哥让我给你拿的,你现在能喝吗?”
小寒:“……!”
可恶啊!这样不就更显得他没用了吗?!
化妆师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哎哟,阎老师可真会关心人。”
谁知上一秒还笑得得体的可可立刻义正言辞,“没有的事,阎哥对谁这样,虞老师千万别放在心上。”
这次轮到降露:“……”
他接过牛奶,温热顺着双手的掌心,流进了心脏,降露露出个浅浅的笑容,“谢谢。”
不管是不是对谁都这样,至少这一刻,被阎复礼这样体贴对待的人是他。
这就够了。
经过那天后,他已经想明白了。
与其瞻前顾后,不如顺应他的心。他想要靠近阎复礼,那就靠近好了。
说不定这是唯一的机会。
但是——
阎复礼有时候真的太、气、人了!!
他想跟他好好的相处都不行!
收拾了一遍的阎复礼刚走进他房间,看见满桌子的寿司,二话不说就脱衣服,还吹了个口哨,流氓一样,“我就说没人能拒绝我的身材,你看你早就想了,你还装不懂人/体/盛/宴是什么意思。”
“来,你说,你是想让我平躺在桌子上,还是趴着?我最近深蹲练得多,很翘哦。”
‘温柔’了三天的降露在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腾一下红了脸,接着就抓起桌上的寿司冲到了他面前,狠狠的,用力地塞进了他嘴里。
“你正常点!不会说话可以不要嘴!”
阎复礼手还在衣服里,一时只能任由恼羞成怒的降露死命往他嘴里塞寿司,差点捅到他嗓子眼。
阎复礼闷笑不止,“别……”
降露以为他又要浪,赶紧又抓了一个往里塞,“闭嘴!”
阎复礼更想笑了,但是嘴里东西太多了,笑不出来,他咳了几声。
好不容易咽下去了一点,“别塞了,差点噎死我。”
降露举着寿司,“那你还乱说话吗?”
阎复礼怕降露一言不合又塞他,直接把人控制在了怀里,“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我气了,这几天脾气好的我怀疑你皮下面换了个人。”
降露被阎复礼揽着腰身禁锢在怀里,尽管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个控制他的姿势,但实在是太暧/昧了,他控制不住地想:这是个拥抱吗?
降露看向别处,“是你乱说话惹我生气的。”
阎复礼握着降露的手,吃掉他手里的寿司,“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
降露听了这话却气不起来,心脏快的几乎跳出胸膛,被阎复礼锢着的腰有些发软。
【喜欢我生气的样子?什么人啊,哪有人会喜欢别人生气,他骗人。】
阎复礼眼里藏着坏,低下头,“这几天为什么脾气这么好?”
降露的耳朵也软了。
说话就说话……离他这么近干什么?
降露总觉得阎复礼在勾引撩拨他……
他一面很讨厌,觉得阎复礼轻浮,可一面又完全抵抗不了。
“……”降露强装冷静,“我,想脾气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