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迟疑,当即就从衣袋中将龙鳞取出来,哪知她才刚刚碰到龙鳞,一只滚烫的手便覆住了她的手背。
余清欢心下狠狠一跳,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泛着金光的眸子。
“你还真听话啊。”他随意将散乱的头发拂到脑后,笑得邪肆无比,“我说,你不会真打算用逆鳞来镇压我吧。”
说罢,他便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余清欢的脸颊,趁她没反应过来时上下搓揉了好几遍。
“哎呀真软呢。”他几乎是将她的脸当做面团蹂躏,同时啧啧两声感慨,“早知道就先占了那家伙的身体了,你看他对你如此小心翼翼,就连自.亵都不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她微微后退一步,想挣脱开他的手,哪知对方玩兴大起,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直至将人逼至墙角。
而他的动作也愈发暧昧起来。
“想不想来和我做点过分的事?”少年对她挤挤眼睛,若有所指地看向床榻,“我不介意哦。”
“我介意!”
这家伙这是在干什么啊,将她骗过来是为了做这种事情的吗?余清欢憋着一肚子气正要骂,可话才刚到喉咙又给咽了回去。
无他,主要是现在的凌奚总给她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陌生是因为他现在的性子与举动都与她认知的不同,熟悉是因为……似乎在很遥远的过去,也有个人总是这样笑嘻嘻地占她便宜。
尘封了十二年的记忆再次浮出水面,少女杏眸倏地睁大。
“蠢龙,你该不会是……”
她话还没说完,那双欠揍的手就突然放下,方才还在调戏她的少年突然捂着胸口后退几步,狼狈地跌坐回原地。
他一只手用力抠着胳膊上的鳞片,另一只手则试图去阻止他伤害自己的行为,两边博弈僵持不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发嘶哑。
正当余清欢犹豫还要不要上前动用逆鳞力量的时候,方才还在努力与自己博弈的少年突然用力咳嗽起来,大量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滚落在地上。而他的眼睛也在一瞬间恢复成了原本的颜色。
余清欢不敢怠慢,忙捏住逆鳞轻声念诀,以最快的速度将按在凌奚眉宇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逆鳞在她掌心越来越亮,余清欢心中警铃大作,慌乱之间不知误触到了那里,那逆鳞竟在他们之间硬生生炸开!
“小心!”
她被强大的冲击波击飞,一层一层滚烫的热浪以凌奚为中心向四面扩散开来,她来不及撑起防护法阵,只能以血肉之躯强撑着不要昏过去。
可神明的灵力凡人如何能与之抗衡?
她才从瓦砾中强撑着站起,又再次被席卷而来热浪覆盖,还好在最紧要的关头时有一股温暖的力量护住了她,将她拉至身后,才勉强避开致命一击。
“师尊?”
余清欢捂着心口咳出几口血,缓缓抬起头,她脑子被撞的生疼,眼前也是迷茫一片,于是抓着那人的衣袖就开始求助:
“师尊……快去帮帮师兄……”她受伤太重,每说出几个字都要咳几口血,不过短短一句话就耗费了她所有气力,只能软绵绵地靠他的胳膊上,有气无力道:“师兄好像走火入魔了……”
她的视线和头脑一样混沌,也不管自己的称呼是否有问题就咣咣往下说,直至碰到冰冷的面具时才猛然意识到不对。
“大祭司?!”
一股强劲的灵力注入她的识海,眼前云雾散开,她可算是看清了面前人的相貌。
银制面具黑色斗篷,手臂干枯且瘦,不是那个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怪老头是谁?
“看来圣女还有力气,那老夫就放心了。”大祭司将她扶起来,一边给她注入灵力一边将她往后推。
“大祭司,您怎么会在这里。”
不愧是修为接近化神的大祭司,这么给她一灌她身体瞬间好不少,虽然她知道临时注入的灵力治标不治本,但好歹她能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