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从那么小开始就这么喜欢缠人了吗?以前师门里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
“你过来。”余清欢实在被缠的没办法,于是对他勾勾手指,“你还能变回原型不?”
被可爱小龙缠总比被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缠要好多了,反正都是被缠,她还是选小龙吧。
小男孩歪歪头看她,张开嘴,似乎是在酝酿什么,憋了好半天才勉强憋出三个字:“不知道。”
他发音古怪,说话的时候双唇不停颤动着,生涩地就像是平生第一次说话。
说完后他抬起眸子,眼巴巴地看着她。
余清欢惊奇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你会说话?来来来再说两句!”
天知道她自己在这山洞中憋了多久!这鬼地方鸟不拉屎的,身边唯一的活物就是这只天天和她抢饭吃的龙。
余清欢合理怀疑要是再不来个人和她说说话,只怕是她都要自己生出心魔了。
他在余清欢期待的目光下努力尝试发音,但这次不管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吐出了两个简单的音节而已。
“没事没事,咱们可以先从简单的说起。”她索性在他对面坐下,一把捞起他的手抵在自己的喉咙处,一字一句道,“和我说,凌,奚。”
“奚”
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轻轻眨眨,困惑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己说这两个字。
“这是你的名字,就像我叫余清欢一样,你叫凌奚。”余清欢并不气馁,继续教导他,“再和我说一次看看?”
担心对方不明白,她甚至让他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让他感受自己唇上的震动。
凌奚浓密的睫毛颤动一下。
在寂寞了一整个月后,发现有人可以陪自己说话的欣喜冲破了她心底的防线,一时半会儿也忘了面前这位眼下是高不可攀的神明,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和师兄在山上的日子。
她紧张地看着他,催促道:“说啊。”
小男孩盯她片刻,终于磕磕绊绊地吐出了那两个字:“凌,奚。”
余清欢激动地快要跳起来。
一想到现在四舍五入她也算是师兄的半个师尊她就爽。辈分且不论,总而言之这种感觉真的很爽,爽得她嘴角一直悬在脸上掉不下来。
教会名字后她又开始教他其他东西的称呼,比如他们一直待着的地方是山洞。中午吃的午饭是肉包子,是由一个善良的祭司姐姐送来的。山洞里那两张石台是他们的床,床上用来盖的是被子,不盖被子的话他们两个小鬼晚上就会冻死。
每次凌奚说对了某样事物的名字,她都会高兴地在原地蹦几下,活脱脱地像个五岁小孩一般。
她转念一想那又怎样,反正她现在本来就是小孩。
不知不觉天色已渐黄昏,她欢欢喜喜地隔着瀑布看外面的夕阳,只觉得今天过的就像是梦一般。
突然有两个人闯入其中,师兄突然化为人形,而她居然荒废了一个下午没有修行反而在教他说话。
不管是哪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足够她琢磨一整天的,但凑在一块反而就显得平平无奇了,平淡到她饭前都没打算继续想血云寺的那两人到底是怎么个事。
余清欢从法阵中将食盒取出来。大抵是因为大祭司知道他们遇袭的缘故,今夜的伙食很是不错,光是大馒头就有两个,菜是凉拌黄瓜丝和荷叶鸭,汤是小鸡炖蘑菇。她往底下翻了翻,竟然还翻出两个酱肘子来。
凡物摄入过多会在体内产生杂质,不利于修行。因此多数修真者平日里根本不吃饭,都是靠一些辟谷丸之类的来缓解肚饿。就是吃也是努力往清淡的去,别过是大鱼大肉,就是油星都少见。
余清欢这一个多月除却头一天吃的肉包子里有些荤腥外,剩下的日子里不是水煮白菜就是清蒸豆芽,更过分的是盐都不放,以至于她有好几天馋疯了看着小龙都觉得可口鲜美。
“这个给你。”
大祭司今天给的份量很多,足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