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许说!”
二人僵持片刻后,余清欢终于松开捂住他的手,咬牙切齿地从凌奚身边爬下来。
离开前回眸剜他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凌奚就是知道师妹现在在心里肯定骂的很脏。
树顶之上依旧安静,静得只能听到鸟叫声与他们的呼吸声。
余清欢调整了好一会儿内息后才平静下来,眼睛还未睁开便又听到凌奚低声说道:“至于吗,不就是说了你两句么。”
“这是这个问题么。”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热意再次浮现上来,她轻咬下唇狠狠地瞪向他,“还没问你呢,好端端来这里做什么!”
“我只是感觉到这里有些古怪的气息,便来看看。”他咕哝两声,“哪知这里有结界。”
“那你探到什么了?”
“还不确定。”
“哼。”她松开下唇,极其傲娇地轻哼一声,“真是没用。”
现在没有镜子,所以余清欢也看不到她自己这番模样有多让人浮想联翩。
因为生气的缘故,她脸颊微红,眸中水汽氤氲,下唇同样红艳,带着浅浅的齿痕。
凌奚有些难捱地扭过头,随后在自己脉搏上重重一按,将胯.下的浮躁用力按下去,
可预想中的轻松没有出现,他眸中亦没有泛起金色,还是同往常一般无二的黑色。
不是心魔,那就是他自己的缘故。
头一次切身体会地意识到这种事情的龙感到惶恐,于是泄愤似地往树上狠狠一挠,只可惜现在是人手不是龙爪,所以树干上什么痕迹也没出现。
但好在余清欢没有看出他的古怪。
稍微整理一下心情后,她站起来朝树下看去,突然一喜:“师兄,你看那里!”
凌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随后将目光定在她的手指上。
他摸摸下巴,在心中暗想师妹的指甲剪的真好,圆圆的,手指也白,若是染成红色一定很好看。
他倒是知道有种花很适合染指甲,就是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才能摘到。
“不是让你看我的手了!”察觉到对方心思在别处后,余清欢有些羞耻地把右手收回来,“是那里,那个地方出现了个缺口,看到没。”
她从进入园林开始就隐隐觉得,他们之所以一直在这儿转悠迷路,是因为这个地方从始至终就是个结界。
是结界就会有缺口,只是这个缺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会随着时间变化。他们方才在树下的时候能感受到缺口在天上,可等他们爬到树上之后天上的那个缺口又不见了。
至于现在,它便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某个凉亭上。但那个位置极为刁钻,靠走的根本走不过去,必须要靠飞的。
可他俩现在一个没灵力,一个灵力被封,连法器都无法催动啊。
正想着,她的手背似乎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
冰冰凉凉,尾部有些毛茸茸,但再仔细一感受,她好像摸到了些许邦硬的鳞片。
一回头,她与一只比印象中要小了将近一倍的赤色龙大眼瞪小眼。
余清欢先是呆滞,而后是震惊,再到沉默:“我知道你会飞,但是你这样真的不会被孙家的人发现吗?”
现在血云寺的人还在对他们虎视眈眈呢,就这么招摇真的没关系?
“所以就看你了。”烛龙用尾巴亲昵地拍拍她,口吐人言,“等你一出结界后就迅速使用隐身符,然后我们再偷偷摸摸地飞出去。我记得你还剩最后一张符吧。”
“那要是我出了结界之后灵力还是用不了呢?”
“那我们就一起完蛋。”
但确实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宴席将要结束,他们若是再不出现肯定会引起孙家人的质疑。到时候找到这里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伸手敲敲龙角,咕哝道:“不许胡说,我们才不会完蛋。”
龙喜欢她的触碰,主动用龙角蹭她的掌心。
余清欢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