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没眼力见一样,一直跟着她不放,见她站在树干前还询问:“你要爬树?”
“我才没有!”她下意识反驳,可话出口后才发现她确实有一只手按在了树干上。
余清欢咬咬下唇,有些尴尬地想把手缩回去,却被凌奚阻止。
“爬树说不定能行。”他对着天空遥遥一指,“小清欢,你能感受到上方的结界吗?”
上方?
余清欢稍敛心神,顺着凌奚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什么都没摸到。
和周围的泥坑不一样,他们头顶处并没有什么阻碍,那是一个巨大的缺口!
可一想到她暂时被封印起来的灵力,她又犯了难。
没有灵力就不能催动法器,不能催动法器就没法御剑飞行,不能飞行那说再多也是白搭。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原点。
“直接爬上前不就好了么?”
“你爬呗,我爬不动,我什么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没声好气地瞪凌奚一眼,正要说些话来刺一刺他,哪想刚吐出一个字双脚便离开了地面。
“等等!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她慌里慌张地看着身下的人,试图挣脱却拗不过他,待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已经趴到了凌奚背上。
“我来背你啊。”他轻轻松松地托起她的膝弯,并示意她搂紧自己的脖子,“你不是说爬不动么?”
“我说爬不动不是让你背我,等一下,不要突然开始啊!”
她手忙脚乱地勾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她这边狼狈的不行,那家伙却笑得分外爽朗。
余清欢有些气急败坏,于是更加用力地缠住他,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法给他增加些许难度。
可没想到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爬得更快。
余清欢有种拿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憋屈感。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家伙可是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从文辛镇跑到洛阳的人,相比之下就她这点轻飘飘的重量算得上什么。
“小清欢,你抓好我。”凌奚突然转过头,“我要加速了。”
“唉?什么啊啊啊!”
一刻钟后,余清欢站在树顶上扶着树枝嗷嗷干呕。
罪魁祸首就站在她不远处一脸担忧地看着她:“那个,你很晕吗?”
“闭嘴!”
方才在宴席上她什么都没吃,现在就是想吐都没地方吐,只能用力给树干几拳头。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暴风雨中她被飞舟吹得大脑发昏的时候他还优哉游哉地在她身边飞呢,甚至还能用尾巴把快要掉下来的她托上去。
可恶的龙!
她扶着树干站起来,刚想去用清洁咒清清口中的黏腻感,又想起来她的灵力似乎已经被阵法给封住。
脑壳晕的发紧,喉咙里也痒得难受,害她变成这样的家伙还在身边没脸没皮地笑着,给她递过来一颗青梅干。
“你上哪弄的这些。”她倒也不客气,随意往嘴里扔进去几颗,酸甜可口的味道让她腹中翻滚的浪潮平息不少,整个人也渐渐平静下来,“我记得宁天州没有这些。”
“哦,这是我从下界带上来的。”凌奚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很轻,“本想着那天在白鹿峰给你的,可惜一直没什么机会。”
余清欢愣住。
此时宴会已经接近尾声,烟花不断升起绽放,夹着数不清的孔明灯,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一整个夜空全部点亮。
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很好。巨树高可攀月,偶有萤火虫从树洞中飞出,而她只需要低头便能轻易看到孙府全貌,就和那日的白鹿峰一样。
“云中城的百姓说为了感谢我们,明天晚上会放飞数千只孔明灯为我们祈福,虽然这样说有些奇怪……但是山顶的视野真得非常好!”
“那里晚上会有很多的萤火虫,特别好看。”
昔日的话语在她脑海中频频闪过,她突然觉得口中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