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毓城之后在下必会登门感谢!”
“没事没事, 小事而已。”余清欢摆摆手,意味深长地朝凌奚那处看一眼, “我会帮忙的。”
见她答应,刘夫人一喜:“那就拜托了!老张, 你去帮忙。”
余清欢的药见效极快,不过一会儿方才还在地上叫苦不迭的侍卫们已经能够行走。其中被称为老张的那名男子伤的最轻, 所以恢复的最好,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余清欢从包裹里掏出递给老张,哪知对方还没碰到凌奚胳膊呢他就突然像个黄花大闺女似地扭扭捏捏缩着胳膊不让碰,眼神还一个劲儿的往余清欢那个方向飘。
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他了。
余清欢嘴角又开始抽搐。
“行了行了, 让我来吧。”她上前两步拿过包扎用的布条, 回头对他们几人道, “你们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我找个地方给他看看伤口。”
刘夫人不懂医术,也没深想为什么包扎个胳膊还得偷偷摸摸。见余清欢这么说她也没含糊, 当下便让店小二将他们带到隔壁房间去。
她这才意识到,所谓“上房”并不止一间屋子, 左右连着一共三间屋子全是他们的,怪不得能被称为“贵客”。
“行了,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她将凌奚推进去,转身把门关上,像个恶霸似地点着他鼻子道,“然后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并不看他,手里依旧忙活着,同时轻轻哼一声:“想好再说,反正别和我说什么你只是刚好路过,我才不信这种话。”
可她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回答。
对方只是沉默地将外袍一件件解开,一道刺眼的亮光划破夜空,她清晰地看到他腰腹紧致的线条以及背后细密的疤痕。
余清欢赶紧别开眼:“喂,不是说只是手臂么,你脱那么干净干嘛?”
“是你让我脱的。”
“那你就穿回去。”越说越不像话了,余清欢低声嘟囔,“这么听话呢,那我让你回云丹门你怎么不回啊。”
狂风吹得木窗咔咔作响,天色渐暗,她想过去将窗户关上,却在路过凌奚时被他勾住衣角。
他嘴唇微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倔强而又执拗地盯着她看:“你得先帮我包扎。”
“着急什么!”余清欢用力把衣角从他手里扯掉,随后迅速将窗户关上,她转身转得太急,没注意到他眼中熄灭的火光。
“急的。”凌奚垂下眼眸,声音很轻,“因为我淋雨了。”
“所以呢?”她下意识往外看一眼,想起来方才那一闪而过照亮房间的确实是闪电,“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嘛,明明也没有发疯。”
她回头朝他黑漆漆的发顶瞥一眼,总觉得心里憋的有些难受,于是干脆借题发挥凶道:“还不快坐下,是不是想让伤口变坏!”
说罢发泄脾气似地用力往身旁甩出一团火,灵火在空中绽放开,幻化成几簇小小的火苗精准落在烛台上。
她有些得意地轻咳一声,想向凌奚炫耀自己潜心修炼三天的结果,又想起来他们现在之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于是生生把吹嘘的话吞进去,改成沉默地替他包扎。
余清欢的医术不算精湛,但是在包扎的过程中她依旧能感受到对方伤口的严重,有好几次她的手指都陷进伤口里了他也不吭一声,害她慌里慌张的给他施清洁咒。
“等等,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刘夫人不是说他们没有人能伤到你吗?”而且印象中师兄也没怎么受过伤啊,至少在她面前没有过。
等一下,真的没有吗?
上一次看到师兄受伤如此严重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差不多也是去年的今天。
她放下手中的金疮药,默默转过头看向他:“那时候咱们也是在客栈里,我好像被什么东西袭击了,然后你追出去,再然后就是我在路边捡到你把你拖进山洞里,你还记不记得?”
凌奚转过身假装听不到。
“少装傻!”余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