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茹看不到,便用手指去感受余清欢的三昧真火。
“不错,这确实是烛龙之力。”她坐回原位,“我猜测,余姐姐你腹中之物兴许不是什么孩子或者别的,应该就是火种,但是不是烛龙的还有待商榷。”
“火种?”余清欢一怔。
她猛地想起来好像之前在文辛镇时,颜胥也提过她肚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为此她还差点丧命,不仅如此,师兄梦里的那个怪家伙也有提过,什么火种的。
她那会儿没往深处想,毕竟说这话的是敌人又不是什么大夫,再加上她每天吃嘛嘛香啥事没有,若不是今天的孙茹把提起,她都没想过要把自己和什么烛龙联系在一起。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比较令人在意。
“这东西,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么?”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比如灵力反噬什么的。”
约莫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她一开始还真以为自己色成那样,只是看个身体就鼻血直流呢。只不过那会儿帮她看病的长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大概说是因为反噬。
还有萧淮的反应也是,奇奇怪怪的,好端端地让她念“吾妻明月长生不死”做什么。
不对,现在回忆起来师兄的表现也很奇怪。
她晃晃脑袋,感觉所有线索都搅合成了一团乱麻,
好像所有的谜团串在一起,皆凝结在烛龙这两个字上。
“关于这个我也不知道,两百年前烛龙神殿出事时我还没有出生。”孙茹露出些许歉意,非常不好意思道,“不过若是余姐姐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回家里的藏书阁翻一翻。”
余清欢抬眸看一眼她灰蒙蒙的眼睛,欲言又止:“这样会不会不太方便啊。”
“不会不会。”少女拨浪鼓似地摇头,声音又软又糯,“我可以让哥哥念给我听。”
想起孙修筠,她脑子里便情不自禁地蹦出眯眯眼这三个字,赶紧晃晃脑袋把这种诡异的想法甩出去。
孙茹看不到她的动作,只是疑惑地歪一歪头。
“算了算了,要不你直接带我去你家我看一看吧。”这种东西还是经自己之手方便一些,不知为何,有关这件事情的她并不想假借旁人之手。
清风谷灭门一案事关重大,两百年过去都抓不到幕后黑手。但事实上对外界宣布的都不过是说遇到仇家或是魔族来袭而已,并未提及任何有关烛龙的事情。
若不是那日在柳长风的记忆中看见,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竟还与烛龙神殿有关。
若是师兄在附近便好了,她多多少少都要把人抓过来好好问一问。
“现在怕是不行哦。”孙茹摆摆手,脸上浮现些许歉意,“我家里人都出去了,现在去回去怕不方便呢。”
余清欢刚想说其实也不是那么急现在就要看,便敏锐地捕捉到一点:“都出去了?为什么?”
“这个嘛。”孙茹低下头,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因为今天是宁天州的新年啊,哥哥他们都出去逛庙会啦,我说我也想去嘛,哥哥不让,觉得我太麻烦了。”
“就把我甩来给孟伦那个(哔——)啦。”
余清欢情不自禁地后仰。
这位乖乖巧巧的小美人刚刚变脸了是吧!而且还用非常甜软的语气说了相当了不得的话是吧!
她搓搓手,假装自己没听见方才的话:“那小茹,你现在要去找孟伦吗?”
孙茹微微睁大眼睛:“找他?不哦。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的心情呢。”
“啊,但你们不是未婚夫妻”
“余姐姐。”孙茹笑着打断她,精准地勾住她的小拇指,“不要提那个(哔——)东西了,我们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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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的时候久鹤真人还在没出去云游,每到新年都会给他们师兄妹俩准备压岁钱。
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每到这时候余清欢就会拉着凌奚一起到山脚下去逛庙会。
北鹤峰到底远离长安城,这里的庙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