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哟哟哟!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你俩绝对有戏哈哈哈哈!”
余清欢猛戳她头像。
镜珠震个不停,童蕊也笑个不停,直到坐在身边的师姐侧目,她才故作乖巧地停下,可肩膀依旧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就只说了这两个字?没说别的了?”
“对啊等等,是他来找我了。”
余清欢火急火燎地点开镜珠,毫不留情地任由那颗小小的珠子吸掉指尖最后一点精纯灵力,深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后再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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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欢面无表情地把镜珠塞到枕头底下。
她好像听到了头顶乌鸦飞过的声音,以及镜珠那头好友放肆的笑声。
镜珠再次振动。
她不抱希望地点开,不曾想这回还真是一点通发来的。
虽然依旧简单,而且令人摸不着头脑,但这是不是也侧面说明了他并没有生气呢?
她拿不准主意,又去烦童蕊。
“小蕊,她和我说那你别想是什么意思。”
童蕊沉吟片刻:“我觉得吧,她就是让你别多想,给你钱你就收着,别老想着退。而且我说实话,你完全可以把他当朋友处处看,多认识个人又不吃亏。”
“真的?”
“真的。”
余清欢轻轻咬唇,将镜珠放下。
小蕊比她更懂得人情世故,她这么说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可是,朋友啊。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会忍不住想起上辈子自己墓碑上刻着的“挚友”二字。
余清欢晃晃脑袋,赶紧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随后将镜珠拿起。
还没点开,就见方才还圆润有光泽的珠子啪嗒一下子熄灭了,显示灵力耗尽自动死机。
“啧,今晚吃了那么多饭,说两句话就用完了。”
这会儿厨房也不知道有没有东西。
大概是太想知道一点通还和她说了什么,犹豫片刻后,余清欢鬼鬼祟祟地从房间摸出来,又鬼鬼祟祟地往厨房摸去。
但俗话说的好,这怕什么就来什么,心里越是想着什么,就越有可能不发生什么。
她默念着不要被师兄发现,结果一推门就看到了凌奚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手里还捏着那只讨人嫌的噬情蛊。
“啊,小清欢,你还没睡呢。”
凌奚对她笑,露出一口白牙,看上去和往日差不多,其实心里七上又八下
来找她这事他也是犹豫了很久才行动。本本来想着直接拒绝就好了,免得师妹再次被蛊虫咬。
但后来又觉得不太好。
小师妹从小到大都是那么的懂事善良,难得和他提一次要求,他这作为师兄的怎么能说拒绝就拒绝呢!于是在做足了思想工作后,他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蛊虫包好了,确保它这次不会伤到余清欢后,才雄赳赳气昂昂地把它拿了过来。
见余清欢开门开的利落,他也满脸堆笑献宝似地将噬情蛊献上去:
“我带它来看你——”
砰!
木门再次关上。
凌奚摸摸鼻子上的灰,和蛊虫八目相对。
“这画面好像有点眼熟,你说是不是。”
小小的蛊虫非常鄙视地看了愚蠢的人类一眼,重新爬回盒子睡觉。
余清欢本来见到凌奚就足够不爽了,再看到噬情蛊那是加倍的不爽。
他大半夜的拿着蛊虫来找她干嘛,炫耀他这人没心没肺所以把噬情蛊驯服了?还是想放虫再咬她一口。
她刷地一下把烛火熄灭,也不管门外还有没有人站在,直接就钻进被子里,用枕头蒙住头。
睡觉!
等醒来以后她一定要想办法把那只虫给碾死,然后再把凌奚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