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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地看着这一幕。西里亚从窗户翻过去,脚里扎进了碎石,她踉跄着追过去,抓住朋友的手,一边哭,一边哀求。

亚修跑过来,将她与朋友拉开。朋友一路高歌到中央广场,将火引上了身。

亚修在她耳边低声道:“不习惯既定命运的人都会疯的,西里亚,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亚修,是他们会疯掉的命运,还是我的命运?”

“一切,西里亚,一切的一切。”

光影转换,透明水池里的几尾鱼悠游着,她睁开眼,泪水滑了下来。

“啊……你还好吗?”

有人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西里亚移眸看去,一个男人,白色的衬衫外还套着个类似于围裙的东西,胸前有个名牌——“祁禹”。

他递来一张纸,西里亚接过去,“谢谢。”

“你看着心情不太好,”祁禹从围裙的口袋里摸出来一样东西,又递过来,“希望它能让你心情好一点。”

白色飞鸟以梯形结构交叠着,粗看像是一件抹上白漆的建筑,同时每只鸟都潜匿着奋飞之势。

“新品,我打算命名为‘堡垒’。”男人笑盈盈地说。

西里亚回过神。

她喜欢黄莺,所以给机甲取名第七莺,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在嘉泽星纪念品店买过黄莺雕塑摆件。

这个飞鸟雕塑,也来自……鸣鸟之天。

迷路的

一口气读取完厄苏拉留存的其他记忆不是一件小事, 玻璃给了她一大罐营养液,要求她在连接前喝完。

林争渡调侃道:“还挺有医生范儿。”

玻璃:“哈哈。我的医术在基地里可以排第十。”基地里总共就只有九个人懂医学,林争渡也排第十。

林争渡关上车间的门, 玻璃鼓捣了一下Q-110,正准备播放录影,林争渡忽然喊住他,随后看向Q-110, 她说:“前几次都是我们先你后, 这次换你先。”

前几次Q-110或许还不够信任玻璃的技术,以及二人的人品,但经过几次合作,它应该能放心了。她有必要在整个合作结束前,拿到一次主导权。

玻璃会意,登时松开手, 和林争渡一起凝视它。

良久, Q-110同意了。

林争渡即刻接入, 意识被拉入厄苏拉储存的记忆里。

“……厄苏拉, ”熟悉的声音响起,却带着自灵魂深处升起的疲惫,白桦哑声说, “你在这件事上沉迷太久了。”

厄苏拉恍惚睁眼, 她的手还攥着白桦的无力而僵硬的手,后者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床位站着Q-27, 声音源自它。

墙上挂着面板, 实时更新这具躯体的状况,最边缘呈现了日期——816年……

距离那次事故, 已经过去四年了。

厄苏拉揉揉额角,她轻声说:“我一直跟着您学习,如果说最了解无辅助神经实验的人是您,那么我就是第二个了解的。只要沿着这个方向走,我们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时也能为我们的实验带来一大步。”

Q-27说:“我已经坦然接受这件事了,厄苏拉。”

厄苏拉:“……”

厄苏拉垂眸,给白桦掖好被子,蓦然强硬地说:“你不该接受。”

这下换白桦哑口了。

厄苏拉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未能搞清楚这个现象,你现在看似寄居在了机甲上,但你的躯体依旧有生命体征,如果肉/体死亡,那你是死是活?如果机甲毁坏,你又是死是活,如果活着,又是哪种状态,你的意识会永远迷路吗?”

厄苏拉:“老师,我无法做到放任。”

“你说得对……但正如你所说,我是最了解无辅助神经连接的人。”

“很快就不是了。”厄苏拉倔强地昂起头。

Q-27庞大而笨重的身躯,决定了白桦无法参与众多实验,这几年她逐渐退离核心,更多时候是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