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他们是在忙这个。”
林争渡嘴角一勾,“有兴趣当红蚁的第一领导人吗?”
刑者怔了怔,随后扬起笑,说:“原来你想让我倒戈吗?”
“不是倒戈,”林争渡说,“只是寻求双赢,你还是在你的红蚁,不过是换个领导人而已。”
刑者说:“我能不答应吗?”
微风吹过,一把合金刀架在了刑者的肩颈处,高大的鲸鱼瞳将二人笼在阴影里。
林争渡轻声说:“那现在只有你死我活。”
刑者的脸立马皱在一起,说:“你好残忍啊,早知道不和你叙旧,偷偷告诉龙舌好了。”
林争渡这样听着,反而心里轻松了,她说:“到时候不需要你去打谁,只要龙舌调度你和你的下属,按兵不动就好。”
刑者:“嗯哼。”
林争渡:“红蚁归你管。”
刑者:“唔。”
刑者佯装沉思,半晌,说:“成交!”
事情算是解决了吗?林争渡不确定,她和刑者几乎是口头约定,没有契约,没有任何约束与限制,林争渡现在放开她,虽然构思的是放长线钓大鱼,但刑者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风险是有的,但林争渡愿意试试。
离开工厂后,林争渡换个地方进行乔装,再通过安全线路回到了蚁群基地。
在基地走道里没走几步,林争渡就听到了争吵声,听这声音,似乎来自红蝎和别的人,能在走道里吵的都不是什么秘密,林争渡没躲开,直接一拐弯,身影出现在红蝎的视线前。
红蝎停止争吵,瞪了林争渡一眼,随即拽着人进了房间。
有点生的面孔,林争渡若有所思地打开蚁群外脑系统,在红蚁的成员里翻了翻,最终停在了胡鸠的主管下属页面。
她差点笑出声。
红蚁在搞什么碟中谍呢?上上下下都在闹矛盾,拉小团体。
林争渡原本还计划再去激一激红蝎,现在看来,似乎也不需要了。
……
又是梦。
在双脚触及柔软的泥土时,林争渡在第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她身处梦境中,不再有先前的警惕、茫然、恐惧,而是像个镇静的观影者,旁观这一切。
她垂下双手,碰到了坐在的长椅上,再抬起头,她已经回到了花房里。
左方有一群结伴飞奔的小孩子们,根据动线,可以判断出他们刚从眼睛的身边离开。
她怔怔地看着嬉笑的孩子们。
右方倏地响起一些微音,林争渡猛地转头看去,一个人蹲在花丛里,抱着膝盖,她的身上缠满了绷带,唯有面孔是完整的。
她看着她。她也看着她。
一凝注后,林争渡有些艰涩地开口道:“你也想……看看我的眼睛吗?”
女孩闻言,站起身,伸手越过花丛,摸了摸林争渡的眼角,低如蚊鸣地说着什么。
林争渡不由得凑近一点,轻声说:“嗯?”
“……好漂亮,”女孩说着,手指一移,又使了点劲摁着林争渡的眼角,“好恶心。”
“好可怕。”
“好想,挖出来……”
林争渡没有被这些话激起情绪,她拿开对方的手,轻声说:“还不能哦。”
林争渡说:“你是新来的孩子吗?你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女孩说。
林争渡:“那代号呢?”
女孩:“还没有。”
林争渡:“唔,好吧。等你有了名字,再和我说说。”
女孩:“……”
正因为女孩刚进入蚁群,所以还没有学会“尊重眼睛”,眼睛试图与她产生联系,或许能成为聊聊天的人。
林争渡又试图开口:“为什么要蹲在花丛里呢?”
女孩双目微微一移,说:“我饿了……找虫子。”
林争渡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包饼干,说:“我有饼干,